慕折枝清醒過來時候跑了。
趁著鏡容分神的時候，少女故作柔弱的搖晃身子。
裹緊了身上凌亂的衣裙，纖細的身姿如同暴雨中的弱柳。
她像是發現自己做錯了驚天大事，咬了咬唇，淚眼朦朧：“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佛、佛子，我以後不會再出現在您面前......”
銀鈴的聲音悠揚響起，逐漸拉遠，腳步凌亂，裙襬在風中翻飛，透著少女的倉惶與無助。
鏡容站在原地，維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
白衣勝雪，銀線袈裟在從視窗漏進來的光芒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的脖頸上，有一個清晰的咬痕，透著鮮血。
她的...齒痕。
香味散了。
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觸上自己的唇。
只是一觸。
然後放下。
佛珠從指間滑過，一顆一顆，溫潤如玉。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兩遍。
三遍。
心經唸到第七遍的時候，鏡容睜開眼，抿唇，腕骨上的佛珠被他用力捻過，深色眉眼如寒潭浸月。
眼底的波瀾退去了大半，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剔透。
“鏡容佛子，是不是一定要變強，才能不受欺辱......”
耳畔好似還有紅粉枯骨的呢喃，似妖女伸出千萬隻手，求般若之生，拉他下地獄。
她身上帶著宿命，還有秘密。
以身飼魔，是錯還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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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您跑什麼？】
666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不解。
【鏡容的好感度己經漲到22了，您剛才演的很成功，難道不應該趁勝追擊？】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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