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驚臨醒來的時候，先聞到了一股潮溼的血腥味。
西周昏暗，石壁上燃著幾盞幽藍色的靈燈。
他皺眉，剛想起身，卻發現身上的靈力被一層禁制壓制。
“這是......”
他臉色慘白。
下一刻，熟悉的聲音響起。
“師兄，你醒了。”
裴驚臨動作一頓。
柳如煙端著一碗靈泉走進來。
看見他醒了，她腳步一頓，那雙曾經滿是愛慕的眼眸，此刻複雜得厲害。
“如煙？”他掃過周圍，有些驚訝，卻臉色微青：“你把我帶走的？”
明明他只差一步就能抓到慕折枝，可現在他不僅跟丟了慕折枝，蘇清霜的蹤跡也毫無去處。
柳如煙沉默片刻，將靈泉放下，“是。”
他忽略心底一絲異樣，整理了一下衣衫，準備起身，“多謝你照顧，秘境己經關閉，我們該起身回宗了，否則師尊和長老們會擔心的。”
柳如煙卻低頭笑了一聲，“裴師兄，你知道我在秘境中找了你多久嗎？”
“我一首以為你受險提前離開秘境，所以才沒有跟著隊伍。”
她抬起頭，眼神平靜：“可是我沒想到，這些天你一首和蘇清霜在一起。”
裴驚臨神色微變，“如煙，我......”
柳如煙怒不可遏，“你明明說過會與我結契，心裡卻一首想著另一個女人？”
她想起小時候，她剛入宗門時，不過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小弟子。
資質普通，性格怯弱。
那時候的她，經常被同門欺負。
沒有人替她說話。
大師兄池羨經常跟著師尊雲遊，不在宗內。
只有大師兄裴驚臨會照顧她，會偷偷給她帶靈果。
會在她受傷時陪著她修煉。
後來初次運用合歡心法，也是與裴驚臨完成雙修。
那時候的柳如煙，以為這個男人就是她一生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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