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霸王也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綠豆眼眨了眨。
“嚴導，是不是你這破機器連不上豪宅的WiFi啊？”
然而，孫霸王的話音剛落。
“轟——！”
像是一座壓抑了千年的活火山，終於徹底噴發。
監視器那塊小小的螢幕，瞬間被鋪天蓋地的紅色粗體大字，徹底淹沒！
不再是五顏六色的閒聊。
所有人，幾十萬條彈幕，彷彿商量好了一樣，整齊劃一地用刺眼的紅色字型，瘋狂刷屏！
【無麵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特麼沒看錯吧！那是無麵人的戰袍！】
【左下角那道劃痕！那是三年前他唱《浮誇》的時候，磕在立式麥克風上留下的！】
彈幕的滾動速度快到了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程度。
伺服器發出不堪重負的卡頓和拖影。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昨晚唱《因為愛情》的那個穿透煙嗓絕對不是無名之輩！】
【三年了！這個狠心退圈的男人，居然躲在極挑劇組當個受氣包副導演？！】
【全網尋找的神級唱將，原來就在嚴扒皮眼皮子底下摸魚！】
【嚴敏！你特麼讓華語樂壇的神，去給你那破綜藝端茶倒水？！】
嚴敏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退了個乾乾淨淨。
他死死盯著螢幕上那些快要溢位來的紅色字型。
腦子裡“嗡”地一聲，像是有千萬只蜜蜂在同時振翅。
“無、無麵人？”
嚴敏那破鑼嗓子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雙腿一軟，首接跪在了波斯地毯上。
攝像機差點脫手砸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頭，像看著外星人一樣看著顧星澤。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寫滿了極度的驚恐和不可思議。
《蒙面歌王》三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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