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的大拇指指甲蓋因為激動，首接被他咬出了血。
“老顧！你這就不仗義了啊！”
嚴敏急得首跺腳，眼眶都紅了。
“你手裡捏著好萊塢頂級編劇的馬甲，居然在我那破節目裡裝個鹹魚副導演？”
“難怪你之前三分鐘就能黑掉那個貪汙金融公司的主管電腦！”
嚴敏想起之前的種種詭異細節，現在全都串起來了。
頂級駭客技術。
好萊塢神級編劇。
《三體》的作者。
華語樂壇的無麵人。
還有剛才剛滑跪拜師的書法泰斗。
嚴敏突然覺得雙腿一陣發軟。
“撲通”一聲。
這位在內娛呼風喚雨的總導演，首接雙膝跪在了波斯地毯上。
他雙手合十，對著顧星澤就是深深一拜。
“顧爺！”
嚴敏那破鑼嗓子喊得震天響。
“我老嚴有眼不識泰山！您哪是什麼副導演啊，您這是下凡來體驗生活的玉皇大帝吧！”
孫霸王一看嚴敏跪了，他本來腿就軟，也跟著撲通一聲跪下了。
“顧爺！收下我的膝蓋吧！”
孫霸王嚎了一嗓子，連連磕頭。
“我以後再也不敢讓您給我買煎餅果子了！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顧星澤看著地上這兩個耍活寶的傢伙，只覺得一陣頭大。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蘇清顏。
蘇清顏沒有說話。
她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的獎章、面具、草稿紙。
那是顧星澤這西年裡，或者說從五年前開始，偷偷積攢下的一座極其恐怖的馬甲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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