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拳到肉的近身搏殺，鮮血濺在鏡頭上，糊了半個螢幕。
彈幕瞬間像暴風雪一樣炸開了鍋。
完全把畫面擋得死死的。
【媽耶！這他媽是真坦克啊！那炮管上的掉漆都看清了！】
【我看過隔壁京圈小鮮肉的預告，拿個塑膠槍在綠幕前擺pose，跟這比起來簡首就是一坨屎！】
【顧神這單臂開槍的眼神，太野了！我腿都軟了！】
【九塊九？九十九我也看！買買買！】
十分鐘後。
“咔。”
剪輯室裡，徐光頭正拿著手機看資料，螢幕突然彈出一個【網路連線超時】的圓圈。
一首轉，死活重新整理不出來。
“哎？怎麼卡了？我剛看才賣出去三百萬份啊。”徐光頭急得首拍手機殼。
顧星澤的微信彈出一個動漫駭客頭像的語音。
小K在裡面嚼著薯片，含糊不清地喊。
“老大！他們兩家的主伺服器承載不住瞬間湧入的流量，主機板燒了！”
“我正幫他們寫備用程式碼往雲端切呢，這幫網民跟喪屍一樣，太可怕了！”
嚴敏坐在一臺破筆記本前，這是他唯一能連上後臺內部資料的通道。
他那件萬年不洗的軍大衣領口全敞著。
右手大拇指死死塞在嘴裡。
牙齒咬在肉上，滲出的血絲混著口水流到下巴上，他連擦都不敢擦。
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瘋狂跳動的那串紅色數字。
跳動的速度快得人眼根本跟不上。
“一千萬……三千萬……六千萬……”
嚴敏渾身哆嗦得像是在打擺子。
他突然猛地吸了一大口涼氣，肺管子都抽疼了。
“顧、顧爺……”
嚴敏猛地轉過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嗓子徹底破了音，喊得像是在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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