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人在幫中地位特殊,無職無權,只聽命於上官金虹一人,宛若孤狼,亦是上官金虹最信任的“工具”。
“荊無命此人,心性冷硬,寡言少語,除了殺人,似乎對別無所求。”
莊園書房內,燭火搖曳,楊豔蹙眉道,“要策反他,怕是比那西位長老更難。
尋常利誘,恐難動其心。”
林辰立於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楊姑娘既提此人,必有計較。”
楊豔走到書案旁,從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樣式古樸的青銅鑰匙,放在桌上。
“三年前,上官金虹命荊無命前往川西,剿滅一個名為‘青衣樓’的殺手組織。
任務完成,青衣樓主伏誅。
但據我查知,青衣樓主臨死前,曾對荊無命說了一句話,並交給他一件信物,託他轉交給其流落在外的獨女。
此事,荊無命回稟時,隱去未提。”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那青衣樓主,姓荊。”
林辰目光微凝。“荊無命的父親?”
“十有八九。”
楊豔點頭,“此事極為隱秘,我也是費盡周折,從當年一個僥倖未死的青衣樓老人口中得知。
上官金虹是否知曉,不得而知。
但以他多疑的性子,縱使當時不知,事後未必不起疑。更重要的是……”
她壓低了聲音。
“我安排在金錢幫總舵的眼線,三日前傳來密報,
上官金虹閉關的石室暗格中,發現了一封以密語寫就的手令,
內容正是‘若林辰授首,則立誅荊無命,
絕後患’。落款時間,就在他出關、挑戰天機老人之前。”
林辰眼中寒光一閃。“鳥盡弓藏,兔死狗烹。上官金虹是怕荊無命功高震主,亦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
“正是。”楊豔道,“荊無命或許尚未察覺殺身之禍近在眼前,但他心中對上官金虹,未必全無怨懟。
他為其賣命多年,殺人無算,卻始終只是個見不得光的影子,連個正式名分都無。
此次上官金虹出關後,對其愈發苛責,動輒訓斥,早有風聲傳出。
我們只需將這封手令的內容,以及其父之事,稍加點撥,送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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