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冽柔和的氣息,從她身上升騰而起。
原本停滯在宗師境初期的瓶頸,在這十日陰陽調和、
根基重鑄的積累下,水到渠成般悄然突破。
宗師境中期。
她緩緩睜開眼,眼眸清澈明亮,像浸在泉水裡的黑琉璃,比往日更多了幾分沉靜的光彩。
她看向近在咫尺的林辰,臉頰微微泛紅,
但目光不再像從前那樣躲閃,而是帶著濃濃的依戀和化不開的溫柔。
“林辰……” 她輕聲喚道,聲音清潤動聽,再也沒有半分虛弱。
“感覺怎麼樣?” 林辰笑著問,眼底滿是欣慰。
“很好。” 儀琳點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掌。
她的指尖還有些微涼,卻握得很堅定,十指相扣,“從來沒有這麼好過。”
林辰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過去。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依偎著,享受著這劫後餘生、心意相通的寧靜。
窗外月光溫柔,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日子一天天過去,襄陽城漸漸恢復了往日的生機。
絕無神敗逃,鬼煞軍潰散,中原武林迎來了難得的平靜。
儀琳的傷徹底好了,武功更是突飛猛進。
她依舊安靜溫柔,會幫著林詩音照料傷員,會在院子裡晾曬草藥,
只是待在林辰身邊時,眼角眉梢總帶著淺淺的笑意。
首到一個多月後的午後。
陽光暖暖地灑在院子裡,儀琳正踮著腳晾曬藥材,忽然一陣莫名的噁心湧上心頭。
她扶著晾架乾嘔了幾下,卻什麼也沒吐出來。
起初她以為是累著了,可接下來幾日,這種症狀時斷時續,連月事也遲了半個多月。
她心裡隱隱有了一個猜測,卻又不敢相信,更羞於對別人說。
躊躇了好幾天,終於在一天傍晚,紅著臉,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慢慢挪到了正在書房看地圖的林辰身邊。
“林辰……”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頭垂得低低的,連耳根都紅透了。
“怎麼了?” 林辰放下地圖,轉頭看向她,見她臉紅得不正常,不由得有些擔心,“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儀琳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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