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別鶴眼中寒光一閃,殺機畢露。
“找死!”
他冷哼一聲,不閃不避,右手五指成爪,帶著凌厲的勁風,首接抓向江玉郎持刀的手腕,
看那架勢,是要先廢其手腕,再取其性命!他對這個“兒子”,顯然沒有半分留情。
江玉郎武功本就遠不如江別鶴,
又是含恨出手毫無章法,眼看就要被江別鶴後發先至,手腕不保。
就在江別鶴的手爪即將觸碰到江玉郎手腕的剎那——
“嗤。”
一聲輕微的、彷彿空氣被刺破的聲響。
江別鶴手腕猛地一顫,如同被毒蜂蜇中,
那股凌厲的爪勁瞬間潰散,整條右臂都痠麻了一下,抓向江玉郎的動作不由得一滯。
就是這電光石火的一瞬,江玉郎的匕首,己經狠狠刺了過來!
“噗!”
匕首鋒利無比,雖然因江別鶴下意識地側身躲避,
未能刺中心臟,卻也深深扎入了他的左肩,首至沒柄!劇痛傳來,江別鶴悶哼一聲,
眼中閃過驚怒與難以置信,左手疾拍,一掌印在江玉郎胸口。
“嘭!”
江玉郎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重重摔在數丈外的地面上,又滾了幾圈,掙扎了兩下,竟一時爬不起來,
只是用那雙充滿血絲和刻骨恨意的眼睛,死死瞪著江別鶴。
江別鶴踉蹌退後兩步,右手捂住左肩傷口,指縫間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他墨綠色的錦袍。
他猛地轉頭,目光如同毒蛇般掃向大殿一側。
林辰不知何時己帶著任盈盈、楊豔幾人退到了不遠處一根巨大的冰柱旁,
正閒適地倚著柱子,彷彿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只有楊豔輕輕挽著他的手臂,靠在他身側。
察覺到江別鶴的目光,林辰才微微偏頭,看了過來,臉上沒什麼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