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白日的廝殺與血腥似乎被濃重的夜幕暫時掩蓋,
但空氣中殘留的焦糊與鐵鏽氣味,以及城頭徹夜不熄的火把,
還有遠處遼軍大營連綿的燈火,都在提醒著人們,戰爭並未停歇,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繼續。
元帥府內,燈火通明,林辰、蕭峰、陸小鳳、黃蓉、邀月、憐星、石觀音、木婉清、薛冰等核心人物齊聚。
桌上,攤開著薛冰帶回來的那幾封密信,燭火跳動,映照著眾人神色不一的眉眼。
“三日後,子時,宮中火光為號,北門自會洞開……” 陸小鳳用手指點了點信紙,眉頭微蹙,“時間很緊。
看來王珪雖死,他留下的這條線還沒斷乾淨,而且己經伸到了宮裡和北門守軍內部。”
“北門今日傷亡頗重,蕭撻凜攻得最兇,守軍輪換頻繁,若有心人混入,確實不易察覺。”
蕭峰沉聲道,他今日一首在西處救火,對各方戰況最為了解。
“宮裡更麻煩,” 薛冰補充道,她負責情報和城內肅奸,面色凝重,
“王珪經營多年,宮中太監、宮女、侍衛,不知被他滲透了多少。
就算清理了一批,難保沒有漏網之魚。他們在宮內放火為號,防不勝防。”
林辰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一首慵懶倚著椅背,把玩著自己一縷長髮的石觀音身上。
“石姑娘,北門是你負責,依你之見,此事當如何處置?”
石觀音抬起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瞥了林辰一眼,
嘴角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漫不經心的魅惑。
“林大元帥這是考較我呢,還是信不過我?”
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纖長的手指繞著髮絲。
“既然知道了他們的打算,那事情就簡單了。
將計就計,請君入甕,然後……” 她紅唇微啟,輕輕吐出一個字,
“埋。”
“如何請?” 林辰問。
“他們不是要在宮裡放火,開北門嗎?”
石觀音笑意更深,眼底卻沒什麼溫度,“那就讓他們覺得,有機會。
北門今日苦戰,傷亡頗重,人心惶惶,正是防備最鬆懈,也最容易安插人手、製造混亂的時候。至於宮裡放火……”
她看向薛冰:“薛妹妹在宮裡應該也有些路子吧?找幾個‘可靠’的、
位置又‘關鍵’的太監或宮女,稍微‘不小心’洩露一點訊息,
比如……北門某位副將,其實對林大元帥的嚴苛不滿,暗生怨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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