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人多，耗不起長久戰。”
這個想法和林辰不謀而合。
“就按你說的辦。”
林辰看向馬鈺。
“山下的糧草輜重，也分一部分送到密林營寨裡。”
“兩邊互通訊息，互相接應。”
“是。”
馬鈺連忙應下，正說著，穆念慈忽然想起一事。
“對了林大哥，我率軍過來的時候，在東邊山林裡撞見了一夥人。”
“大約十幾個，穿著灰布勁裝，佩著彎刀，看著不像是北莽的人。”
“他們見了我們的旗號，沒動手，轉身就撤了，身法很快。”
林辰眸光微頓，又是東邊。
昨日陣前，他就感應到那邊藏著人。
現在看來，不是龍虎山的人，也不是北莽的斥候。
“他們的刀，是什麼樣式的。”
穆念慈想了想。
“刀身略彎，比北莽的刀窄一些，刀柄纏著粗布。”
“看著像是…… 草原那邊的樣式，但又不太一樣。”
北涼刀，林辰心裡立刻有了答案。
雪中世界裡，北涼鐵騎的佩刀，就是這個樣子。
北涼和北莽是死敵，打了幾十年的仗。
他們出現在這裡，多半是跟蹤董庭蘭的大軍來的。
敵人的敵人，未必是朋友，但至少有共同的目標。
“不用管他們。”
林辰語氣平緩。
“只要不惹到我們頭上，就當沒看見。”
“派人盯著點就行，別驚動了他們。”
眾人雖有些疑惑，卻都沒多問，林辰這麼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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