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接過布包，入手溫熱。
“好。”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輕聲道，
“等我從東海回來，帶你去終南山看看，那邊有寒玉潭，還有滿山的桃花，比聽潮閣熱鬧。”
白晚晴猛地抬頭，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
“真的。”
林辰翻身上馬，勒住韁繩，“回去吧，風大。”
白晚晴站在山門口，用力點頭。
她一首站在那裡，看著青衫白馬漸漸消失在山道盡頭，首到看不見影子了，還站著沒動。
手裡攥著林辰剛才傳她的心法口訣，指尖都攥得發白。
先生，我等你回來。
出了清涼山，一路往西。
官道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大多是挎刀佩劍的江湖人，三三兩兩，都往東邊走。
走到傍晚，路過雁回鎮。
鎮子不大，挨著官道，本是商旅歇腳的地方，此刻卻亂糟糟的，街口圍了不少人，哭喊聲此起彼伏。
林辰勒住馬，放眼望去。
十幾個北莽裝束的散兵，正拿著彎刀挨家挨戶劫掠。
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財物，還抓了兩個年輕婦人，往馬背上拖，鎮上的百姓敢怒不敢言，躲在一旁抹眼淚。
為首的大漢滿臉橫肉，一刀劈翻了個上前阻攔的老者，嘴裡罵罵咧咧，“南朝的廢物，也敢擋爺爺的路。”
林辰眉頭微蹙。
洪敬巖撤走，北莽的散兵遊勇倒是留下來禍害百姓。
他翻身下馬，緩步走過去。
“住手。”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蓋過了喧鬧。
那橫肉漢子回頭，見是個孤身的青衫年輕人，嗤笑一聲，“哪來的小白臉，也敢管爺爺的閒事。找死。”
他揮了揮手，兩個小兵提著彎刀就衝了上來。
林辰動都沒動，指尖兩道金芒彈出。
噗噗兩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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