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客盡去,桃花島重歸往日的寧靜。
只是這寧靜之中,又多了幾分不同往日的鮮活與暖意。
啞僕們手腳麻利地收拾了沙灘上的狼藉,又按照黃藥師的吩咐,
在臨海的竹亭中備好了幾樣精緻小菜,一罈陳年花雕。
夜幕降臨,海上升起明月。
竹亭中,黃藥師與林辰對坐,黃蓉則乖巧地坐在一旁,為兩人斟酒。
海風帶著微鹹的溼意吹入亭中,吹動亭角懸掛的銅鈴,發出清越的聲響。
黃藥師端起酒杯,對著林辰示意,自己先飲了一口。
他臉上的冰冷早己散去,看向林辰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還有一絲長者看晚輩的溫和:
“賢婿,今日之事,多虧有你。”
他放下酒杯,緩緩開口:
“若非你接連挫敗歐陽鋒叔侄,又讓那郭靖徹底死心,我這桃花島,怕是難得清淨。”
林辰舉杯回敬:
“岳父大人言重了,晚輩分內之事。”
黃藥師搖了搖頭,目光投向亭外波光粼粼的海面,眼神變得有些悠遠。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
“賢婿,你武功博雜,見識廣博,連九陰真經這等玄門寶典的上冊,都能融會貫通,傳授給蓉兒。”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
“你可知,這九陰真經,與我,與蓉兒她娘,乃至這桃花島,都有些淵源。”
林辰心下了然,面上卻露出適度的探詢之色。
黃蓉也放下了酒壺,好奇地看向爹爹。
黃藥師緩緩道:
“當年,我與蓉兒她娘,因這部真經結緣,也因它…… 生出許多事端。”
他簡單提了幾句與愛妻馮衡相識,共同參詳從周伯通處騙來的九陰真經下冊的往事。
說到馮衡因強默經文,心力交瘁,最終早產而亡時,他語氣平靜,但握著酒杯的手指,卻微微泛白:
“後來,那下冊經文被逆徒梅超風、陳玄風盜走,流落江湖,我只奪回半部,且多有錯漏。”
他嘆了口氣:
“上冊經文,更是從未得見全貌,只從別處聽得些殘篇。其中最深奧的梵文總綱,更是無人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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