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雙眼睛，卻很亮，第二夢僵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她想解釋什麼，可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能說什麼？說她在這裡偷聽了一整夜？
說她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這裡，聽著他和別的女人纏綿？
她說不出口，林辰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很平靜，沒有驚訝，沒有責備，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她先開口。
第二夢垂下眼簾，避開他的視線。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想逃，可腿不聽使喚，過了很久，她才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我……我只是路過。”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林辰沒有拆穿她，只是側身讓開一條路:
“進來坐坐？”
第二夢搖頭，聲音很低:
“不用了，我……”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看見林辰手腕上纏著的繃帶。
那是昨天替他包紮的傷口。
繃帶上滲出一片暗紅色的血跡，顯然是一夜激戰，傷口又裂開了。
她愣了一下，脫口而出:
“你的傷……”
林辰低頭看了一眼，笑了笑:
“沒事，小傷。”
第二夢咬了咬嘴唇，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站在那裡，進退兩難，屋內傳來白晚晴輕柔的聲音:
“夫君，是誰來了？”
林辰回頭應了一聲:
“沒事，是第二姑娘。”
屋裡安靜了片刻，然後第二夢聽見石觀音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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