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石觀音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一條曲折的路線：
“但有一個辦法可以反制奪天陣需要吸收活人精血來維持運轉，如果我們能在進入第九重之前，先消耗掉陣法的能量儲備……”
林辰明白了：“你是說，先清掉遺蹟中的其他東西？”
“聰明。”
石觀音露出一個讚賞的眼神：
“帝釋天這些年在遺蹟中關押了不囚犯，用他們的精血來溫養陣法，只要我們先一步把這些血包清掉，奪天陣的威力就會大幅削弱。”
白晚晴立刻追問：“血包的位置有標註嗎？”
“有，第三重、第五重、第七重都有。”
石觀音將這幾個位置一一指出：
“但問題是——清血包的過程中，帝釋天一定會出手阻撓，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陣法被削弱。”
林辰道：“那就讓他出手。”
“什麼？”
“我巴不得他現在就出手。”
林辰的目光冷了下來：
“他躲在遺蹟最深處，我拿他沒辦法，但只要他敢露頭，我就有機會。”
第二夢忽然開口：“那我就打頭陣。”
她抬起頭，看向林辰：
“帝釋天想奪你的舍，就不會真的殺了你，但如果是我衝在前面，他一定會下死手——因為他想抽我的鳳血。”
“你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想利用自己當誘餌？”
林辰的語氣變得冷了幾分。
第二夢沒有否認：“你最擅長的就是將計就計，我當誘餌引他出手，你在暗中佈下陷阱，這不是你最拿手的打法嗎？”
林辰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一個字：“不”
“為什麼，因為誘餌會死。”
簡單一句話，讓第二夢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林辰不再看她，轉向地圖，繼續說：
“到時候你跟緊白晚晴，她的陣法能護住你。帝釋天那邊我來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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