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吉公主看了看自己父皇的畫像,看了看姜潤,又盯著那「龍吉公主」不放。
姜潤則是對著昊天上帝畫像再次拜了三拜。
而後才開口說道:「殿下,有些事情不能與您明說,就算殿下不信姜潤,也該相信大天尊。」
「本宮自然是相信姜道長的,只是……」
龍吉公主當然清楚,在整個西岐城內,和自己利益一致的,只有同樣來自天庭的姜潤。
他們兩個才是站在一邊的人。
可姜潤,不,父皇的操作,實在是有些讓她看不明白。
「算了,既然姜道長如此說,本宮就不問,一切任由姜道長操辦就是。」
龍吉公主選擇了最穩妥也是應當的法子。
現在這情況,擺明了是父皇給了姜潤某些授意,而且多半和自己有關。
既然如此,龍吉公主還有什麼好刨根問底的?
姜潤笑著點點頭,一揮手,神符發光,一道道七彩雲霞從「龍吉公主」的身上逸散出來,被神符接收。
等到七彩雲霞散開,「龍吉公主」也再次變回了鄧嬋玉的模樣。
「這到底……」
鄧嬋玉欲言又止。
姜潤則淡然道:「還記得你我約定嗎?接下來,你就是公主身邊的貼身侍女,待用到你的時候,貧道自然會給你授意。」
鄧嬋玉張了張口,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只是深深的點頭。
龍吉公主心思點轉,看向了鄧嬋玉,竟上前用雙手握住鄧嬋玉的手,憐惜道:「似妹妹這般的美人,怎麼穿成這般樣子,真是可惜了這絕世容顏。」
說罷,喚來侍女吩咐道:「將我箱籠之內的仙衣取出來一身,要那件黑色的。」
侍女動作很快,不一會便取來一件仙衣。
那是一條黑色的長裙,好似夜空一般純淨的漆黑之上,點綴著閃爍的星光。
「這仙衣,乃是神蠶造絲,天河洗煉,鑲嵌有南斗星屑,織造司花了三年功夫,才捋順了每一處節點。」
「妹妹面容冷清,這黑色正好襯妹妹,快換上與我看。」
龍吉公主不等鄧嬋玉拒絕,便表情柔和的拉著鄧嬋玉去了後堂。
姜潤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遠遠的聽到龍吉公主的聲音。
「西崑崙的紅花口脂,靈山功德池旁的螺子黛,南珠做的珍珠粉都拿來,我要給妹妹好生打扮打扮。」
「對了,本宮記得當初母親賜予的玉簪之中,有一枚用昆岡寶玉的玉心琢磨而成的飛燕簪子,速速取來。」
姜潤聽著,心裡不由得感嘆龍吉公主的機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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