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聽得姜潤之言,姜子牙不由得點點頭,面色有些難看的調轉馬頭,歸營進帳。
進了大帳,姜子牙發現帳內已然有人在聽命,一個是鄧嬋玉,一個是土行孫,自己進來時,那土行孫似是在對鄧嬋玉說些什麼,很是殷勤的模樣,但鄧嬋玉卻理也不理。
見了姜子牙,當即拱手道:「丞相,四不相正在營後安置。」
姜子牙微微點頭,看向土行孫,土行孫面上帶著絲絲惱羞,見姜潤進來,眼中隱有怒火,卻也不敢多言,只是說道:「師叔,弟子奉命督糧歸來,一應帳目已經交給了散大夫。」
「嗯。」
姜子牙點點頭,沒有多言。
而鄧嬋玉很自然地站到了姜潤旁邊,低聲說著什麼。
土行孫見此,臉色越發地黑了起來,心裡一陣陣的不甘,卻也知道,鄧小姐不是自己能夠肖想的了。
姜潤見這個局面,心裡偷笑一聲,這土行孫還真是賊心不死,不過也只能是無用功了,就現在這位「鄧嬋玉」,莫要說是土行孫,數遍整個三界,怕是也沒幾個夠資格去與這位匹配的。
此時,雷震子也抱著哪吒歸營,進了中軍大帳之內。
姜潤走上前去,抬手一指,雲霧湧動衍化雲臺,又接過哪吒,放在這一方雲臺之上。
而後,俯身去看哪吒。
此刻哪吒瞪大雙眼,卻無半分神采,嘴唇蒼白,臉色也蒼白,不由自主地哆嗦著。
最醒目的是哪吒臂膀之上的那道傷口,明明深可見骨,卻不曾有血流出,反而是將周邊肌理暈染成漆黑之色。
「果然,餘化那刀不是尋常器械。」
姜潤輕聲說著,並指點在哪吒傷口之上。
只見一道道碧玉真炁顯化,好似雲霧一般,將整個創口籠罩住。
不多時,傷口處發出「滋啦滋啦」的怪聲,卻見一道道黑氣被逼了出來。
哪吒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好,也不再哆嗦,眼睛也閉了起來,安詳了許多。
「姜道長,如何了?」
姜子牙有些緊張地問,在場這麼多人,也只有姜潤有這種手段,救苦拔罪,本就是救苦天尊法脈的看家本事。
「刀傷是小事,只是那刀上帶著一種詭毒,非草木礦石之毒,也非瘴氣兇蟲之毒,而是一種炁毒,中者本該立死無疑。是真正的見血即斃。」
姜潤收回手,沉聲道:「所幸哪吒乃是蓮花化身,若是換一個肉身之人,怕是活不到現在。即便如此,貧道也不能立刻解了這詭毒,不過,救苦真炁已然種下,且等上一晚,看看明日如何。」
姜子牙無奈地點點頭,就要將哪吒放到靜室安置。
姜潤突然道:「鄧小姐是女子,又是煉炁士,比我等糙漢心細一些,請她照看哪吒吧。」
姜子牙不疑有他,只是點點頭。
姜潤則對著鄧嬋玉給了一個眼色。
扮作鄧嬋玉模樣的龍吉公主若要全了整個因果,還得徹底渡過封神大劫,而要渡劫,就必須來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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