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奉祖師之命和大天尊詔令前來,又不是為了你們闡教而來,這個概念要是模糊了,問題可就大發了。
而且,什麼叫來晚了一步?恐怕我和火靈聖母鬥法的時候你就在看著了吧?
姜潤心思電轉之間,站起身來,誠懇地躬身行禮,道:「前輩,非是晚輩不願跑這一趟,實在是有些難處。」
不等廣成子說話,姜潤繼續道:「貧道奉祖師之命前來幫扶真主,祖師專門叮囑,教我到了陣前,事事請教姜丞相,不可擅自做主,又言說,既到軍前,當尊主帥之命。」
「如今,貧道奉丞相軍令前來降伏火靈聖母,尚不曾覆命,前令未盡,實在不敢再遵後令。」
廣成子聞言,正要開口,卻見姜潤猛地一拍巴掌。
「有了!」
姜潤笑眯眯的走向雲臺,隔著黃布,從火靈聖母頭頂把金霞冠摘了下來,拿黃布裹了一個結實,遞給了廣成子。
「晚輩要拿火靈聖母回汜水關前覆命,而前輩要去碧遊宮一行。晚輩有祖師之命在身,實在不敢違違背丞相將令,故而不得成行。」
「不若前輩拿這金霞冠去做個由頭,只說火靈聖母敗軍之將,此為繳獲之物。但其上有碧遊烙印,不敢擅專,故而前輩乃是去碧遊宮還寶物,如此也是名正言順。」
廣成子張了張口,卻沒有說出話來,只是心裡暗道一聲小狐狸。
姜潤所言句句有理有據,讓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反駁才好。
先是搬出太乙救苦天尊,自己總不能讓人家違背祖師之命。
又搬出姜子牙來,姜子牙乃是師尊指定的應劫之人,封神之事由姜子牙主導,若是自己說一句可不必先尊子牙之命,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兩頭堵,沒路走。
廣成子有些後悔,來的太急了些,不曾與子牙有過吩咐,否則請一道軍令也就是了。
可如今,卻沒有補救之法。
「小友安排的不錯。」
廣成子只能接過金霞冠,笑著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貧道這便往碧遊宮去了。」
「廣成前輩慢走。」
姜潤躬身行禮,目送廣成子離開,心裡鬆了一口氣。
這波啊,這波完全是靠著廣成子自大,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普世意義上的「小輩」,本想著一句吩咐下來自己就會照辦,完全沒想到自己會推諉,而且理由很正大。
純粹就是佔了廣成子「輕敵」的便宜,不然還真沒好辦法糊弄過去。
當然,或許還有劫氣的影響在裡面,細數封神之戰,許多類似廣成子的大佬,行事都很粗暴直接,完全沒有城府。
這要是沒有劫氣影響就怪了。
「只要不跟著去碧遊宮就好。」
姜潤心裡嘟囔了一句,廣成子擺明了是去給碧遊宮上眼藥的,自己去幹嘛?捱揍加被記仇嗎?
姜潤搖搖頭,找了個僻靜地盤膝坐下,開始調息運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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