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土行孫越發地憤然。
「不就是佔了先天靈寶的便宜,不然早已是那餘化刀下之鬼!」
土行孫渾然不覺自己話裡酸不拉幾的勁,再看那兩道剪影,心裡越發憋悶,也不看路,隨便找了一個方向快步走開。
不多時,卻發現自己到了大營門口。
停下腳步,暗道一聲晦氣,土行孫就要回自己的營房,可走了沒兩步就停下來。
轉身,隔著營門拒馬,看向那汜水關。
「那姜潤不過是擒了餘化而已,若是我趁夜去拿了餘元,豈不是壓他一頭?」
土行孫如此想著,卻又嘆息,那餘元今日氣勢,他也領教了,絕非是自己一人就能夠對付的。
「不過,那餘元的坐騎倒是有些神異,我可趁夜去盜來,為我所用。」
土行孫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眼睛一亮,暗自道:「如此一來,那餘元失了坐騎,若明日叫陣,只能騎凡馬,到時我再騎他坐騎出來,不僅能落他麵皮,也能教我好生出一回好彩!」
「如此,便是有私自出營尋釁之罪,但有功在身,不過是先斬後奏罷了!」
土行孫越想越覺得可行,當下施展地行術,朝著汜水關而去。
這一去,正是:嫉火焚身失心智,貿然行舉遭禍事。夜入汜水盜坐騎,難逃兇炎燒身軀。
姜潤自然不知道土行孫因為嫉妒而去貿然行事,就算知道了也只是一笑而過罷了。
又與龍吉公主聊了一會,聽了許多天庭秘聞,眼看到了凌晨時分。
「殿下,時候不早,還是早些安歇。」
姜潤說著,施法力喚來雲霧,隔出一個靜室來,請龍吉公主的休息。
「也好。」
龍吉公主點點頭,正要走進靜室,卻見姜潤神色一動。
「道長?」
龍吉公主皺了皺眉毛,神識靈覺也有了感應,與姜潤對視一眼,紛紛邁步朝著營房之外走去。
半空之上,金光璀璨,驚動了周營,眾人都出來看。
「姜尚!好個鼠輩!白日里貧道謹守規矩禮儀,便是要為弟子報仇,也是等明日再與你叫陣!」
「可你竟命你周營之人,夜入汜水關,要盜我坐騎!這就是闡教的禮數嗎?!」
姜子牙聞言皺眉,凝神觀瞧,大驚失色。
卻見那半空之上縱金光者,除了餘元還能是誰?
此刻餘元端坐五雲金眼駝,手中託著一個鼓囊囊的袋子,袋子裡裝著一個人,那袋口自這人的脖頸處收緊,只露出一顆腦袋。
眾人凝神一看,紛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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