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守山弟子聞言冷笑搖頭:“不,你沒明白我的意思,玄陽碑與宗門的某座禁制陣法相聯,每隔三年甦醒一次,屆時便是滄雲宗收徒納新的日子。而只有在那個時候,玄陽碑才有可能會被點亮,其他時間,任你再出色的天才,都不可能把它點亮!”
“噢?”姜天聞言不驚反喜,神色一動,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兩個守山弟子一看他這反應,不由笑得更加燦爛了。
“小子,你恐怕想多了,滄雲宗歷史上還沒有一個人能夠在沉寂期間點亮玄陽碑,這種事情你想都不用想。”
“呵呵,一個攬月境武者也敢做這種美夢,真是讓人無語啊!”
二人緩緩搖頭,看著姜天冷笑不止。
“什麼?竟然有人想點亮玄陽碑!我特麼沒聽錯吧?”
驀然一聲冷笑,一個白袍弟子從山外飛掠而來,落在了山門之前,拾級而上。
“嗯?”姜天聞言只是微微皺眉,卻沒有加以理會。
兩個守山弟子卻是眼前一亮,連忙拱手施禮。
“荀師兄!”
“荀師兄怎麼這麼巧?”
二人看著來人,一副殷勤之色,看樣子對方似乎身份不低。
白袍弟子拍打著袖口處的銀白髮亮的錦繡雲紋,神色無比倨傲,冷冷掃了二人一眼,又扭頭向看姜天,神色不屑之極。
“他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的?”荀師兄皺眉問道,看著姜天一臉鄙夷之色。
“呵呵,這是一個前來投宗的弟子。”
“荀師兄不用理他就好。”
兩位守山弟子滿臉帶笑,殷勤說道。
“投宗?”荀師兄搖頭嗤笑,上下打量姜天幾眼,目光又落在了前方的玄陽碑上。
“哼!怪不得大言不慚說要點亮玄陽碑,哎喲,還是一個攬月境‘天才’?呵呵,真是不得了!”
荀師兄表情誇張,嗓門兒刻意扯得很大,唯恐姜天聽不見似的。
姜天仍在凝神感受著玄陽碑上那股若隱若現的奇異波動,對這位荀師兄的冷嘲熱諷依舊毫不理會。
然而,這般反應在對方看來,卻是極大的輕慢和挑釁!
“嗯?小子,還挺牛的啊!哼!一個攬月境的垃圾要能點亮玄陽碑,那什麼磚頭瓦塊都能成精了!”
“噢?哈哈哈哈!”
“荀師兄真逗!”
兩位守山弟子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這聲音頓時又吸引了進出山門的弟子們駐足觀望,不大一會兒功夫便聚集了數十人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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