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家長老廖松揚不知何時竟然來到了他們身後,距離已只有十來丈。
“廖松揚,你搞什麼鬼,嚇老子一跳!”
“廖長老,姜天往那邊去了,你怎麼不去追?”
二人臉含怒色,心中更是一陣窩火。
這麼近的距離,別說廖松揚這種玄境強者,就算是準玄境同階想要偷襲,他們毫無防備之下也要遭殃!
對於武者來說,如果沒有特別原因,這種玩笑一般是開不得,輕則引人忌憚,重則有可能會令人暴怒出手,惹出一場血鬥。
然而面對兩人的皺眉質問,廖松揚卻是絲毫沒有自責,反而陰沉一笑,眼中閃過一抹猙獰!
“追?哼,我當然要追,只不過在追他之前,還有一件小事先要解決。”廖松揚狡黠一笑,目光略顯詭異。
對面二人心頭微驚,緊緊皺起了眉頭,下意識裡生出一絲不安。
廖松揚冷冷道:“陶五和陶六都在拼命追擊,你們卻在這裡偷懶,如果讓他們知道了,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豈有此理!廖松揚,你身為巴氏家族的客卿長老,卻來管我們陶氏家族嫡系長老的閒事,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姓廖的,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在偷懶啦?就算我們偷懶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你管得太寬了吧?”
二人聞言立時暴怒,論實力底蘊,陶氏家族比巴氏家族強出不少,所以他們雖然修為略遜一籌,卻根本不怕對面的廖松揚。
更何況,這二人都是陶氏家族本族的長老,堪稱族中嫡系,而廖松揚雖然是巴氏家族首席客卿,但終究也只是個外姓。
如果把廖松揚換到陶氏家族,就算他實力強大,在這兩個嫡系長老面前也只有低聲下氣的份兒。
所以,二人對他並沒有任何敬畏,反而有種打從心底的蔑視。
廖松揚聞言眉頭一皺,臉色這種陰沉起來,目光冰冷迫人。
眼看他這副反應,對面的兩個陶家長老頓時大為得意。
“哈哈哈哈!廖松揚,不該你管的閒事,你就不要管,否則只會自取其辱!”
“像你這種拿人錢財端人飯碗的傢伙,幹好息的差事就夠了,別他麼操那麼多閒心!”
“就算五長老和六長老知道又怎樣,我們不就是走得慢了些嗎,難道我們做得很過分嗎?更何況是他們主動把我們甩開,這有多大問題嗎?”
“姓廖的,別用這種眼神看著老子,像你這種貨色必須要有自知之明!搞不好哪天巴氏家族一倒,你還有可能要到我們陶家討飯吃,到那時……哼哼,別怪我們給你穿小鞋!”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神色囂張霸氣,傲然之極,完全沒把對面的廖松揚放在眼裡。
在他們眼中,對面這個巴氏家族的首席客卿長老,堂堂玄境強者,彷彿成了一個要飯的可憐蟲!
二人的嘲諷讓廖松揚徹底暴怒,目光冷得如同極北之地的萬玄寒冰,周身靈力蠢蠢欲動,眉宇間的殺機呼之欲出!
“你們……說夠了沒有?”
廖松揚沉聲冷喝,聲音低沉得像是發狂前的野獸,目光更是陰冷得可怕。
“哼!我說過,別用這種眼神看老子,當心你將來沒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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