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這麼做,不是自損威嚴嗎?”
“罷了!人家畢竟是嶺主,咱們要在這裡呆下去,就得聽人家的安排。”
人群議論紛紛,許多人心中對姜天的崇敬,已經開始慢慢退色。
這位嶺主大人,看來並不像他們此前想象的那麼睿智英明,看樣子除了武道資質有些驚人之外,似乎也免不了任人唯親的毛病啊!
“湯家主、谷宗主,二們出手可得注意點分寸,別把嶺主的人給弄傷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們能贏就好,千萬別搞出岔子,否則咱們都不好交待。”
“你們千萬慎重點,萬一打了嶺主大人的臉,咱們還能在這裡呆下去嗎?”
眾人紛紛提醒,廣場上呈現一邊倒的氣氛,數千名武者百姓,幾乎沒有一個人看好尚雲飛和黎香這對兄妹。
姜天似笑非笑,目光悠悠。
皇族大將越清淵微微皺眉,欲言又止。
身為皇族大將,他來這裡的任務只是幫助守衛亂雲嶺,至於嶺內的事務,他並沒有權力也無心去幹預。
但這並不影響他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和判斷。
姜天這麼做,明顯是在培養尚雲飛和黎香,出於嶺主的威嚴,別人或許不好明面上抗拒。
但讓兩個玄月境小輩長時間代管,這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越清淵這麼想著,不由搖頭暗歎,姜天終究還是年輕啊,雖然武道資質逆天,潛力無限,但在某些方面還是太過稚嫩。
天遙宗的兩位長老同樣有些腹誹,但涉及具體事務,他們並沒有什麼發言權。
尤其江如蘭向他們交待過,不得干預任何嶺內的具體事務,這讓他們有些話到了嘴邊,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三人慾言又止地看著尚雲飛和黎香,甚至都不屑去探查這二人的修為。
只是當他們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掃視一遍之後,卻不約而同地眼角收縮,心頭一震!
“嘶!”
“怎麼可能?”
“這是……什麼情況?”
越清淵和兩位天遙宗長老彼此對視,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震驚,甚至是駭然!
“兩位長老,你們有沒有……”
“看來越將軍也看出來了!”孫宣搖頭一嘆,靈力傳音道:“沒錯!這二人的修為,的確不是什麼玄月境!”
“真是怪了!今天早上老夫看見這對兄妹的時候,他們還都是玄月境層次,怎麼這一轉眼的工夫……嘶!”
賀童眉頭緊皺,怎麼也想不明白,只是感到震驚。
孫宣沉聲道:“尚雲飛也就罷了,他此前已經達到玄月境後期層次,若說機緣忽至突然進階倒也不無可能,可這個黎香……她原本只是玄月境中期啊,怎麼可能一下子突破到玄陽境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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