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絕對的自信，在靈羅和妖族兩座大陸上，沒人在劍之一道上戰勝他！
姜天不再多說，右手並指一揮，赤雪劍髓當空狂舞。
“劍無涯，看清楚了，因為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狂妄之極！”
劍無涯沉聲咆哮，周身劍意狂湧不定，再次暴漲。
然而下一刻，他卻眼角猛縮，彷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存在！
嗡！
赤雪劍髓瘋狂吞噬著天地靈氣，當空狂舞，劃出一道神妙的劍跡！
“嘶！這是……”
劍無涯臉色大變，腦海中掀起一陣驚天巨浪！
在這道劍跡面前，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劍道水準相形見絀，甚至可以說低劣不堪！
姜天這一劍，或許並不算完美，但其展現出的劍道水準、境界之高，讓他都有種望塵莫及之感！
“不可能！這不可能！”
劍無涯內心瘋狂咆哮，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若是別的強者，或許看不出這一劍的奧妙，但作為人族劍道極巔的他，卻深深意識到這一劍的恐怖。
這一劍的強大，不僅僅在於其威能有多高，而是在於它展現出的劍道水準和意境，太過駭人！
在這一劍面前，劍無涯甚至有種初入劍道的錯覺，彷彿自己修了幾百甚至上千年的劍道，好不容易才踏上的劍道極巔，只是幼童的塗鴉。
“這不是你的劍道！你從哪裡學來的？”
劍無涯失聲驚呼，死死盯著姜天，眼中滿是瘋狂之色。
“學？”姜天微微皺眉，悠然一笑。
或許是吧！
這一劍，源自上古霸劍寂滅天的劍道神蹟，說是“學”並不準確。
因為寂滅天留下的乃是“滅”字劍，姜天並不能直接從中“學”到什麼。
他能夠修煉出“天”字劍，主要還是靠自己的領悟。
而同時見證那劍道神蹟的其他強者們，除了雲湘涵有所收穫之外，其他人全都一無所得。
但不管怎麼說，這一劍終究源出寂滅天的劍道神蹟，或許對方並不會承認存在這樣一個弟子，但對姜天來說，終究還是心存感激。
“你可曾聽說過，上古霸劍——寂滅天？”
姜天收回思緒，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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