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南姐,路上小心。”與往常不同,這一次黎涑沒有挽留。
何以南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漫無目的地四處晃盪,今天是家家團圓的喜慶日子,處處都是歡聲笑語。
然而,何以南卻沒有辦法融入這歡樂之中——沒有爺爺在,又算是什麼過節呢?
對於何以南來說,爺爺是天,爺爺是地,有爺爺的地方就是家。而現在,她連家都沒有了,還談什麼團圓?還過什麼春節?
就這樣走著,走著……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去哪,想要幹什麼。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來,她總覺得今天她不該打攪池瑤和黎涑,自己不該做這個電燈泡……
忽然,遠處傳來了一陣清香。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何以南才慢慢清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小木屋裡。
小木屋裡的佈置很簡單,不過是一扇小窗子,一張小桌子和兩張小椅子。窗外,是一片花海。
何以南心一顫——她怎麼會到這裡來了?而且,這個地方她明明從未來過,可是卻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呢?
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然而,她來到這裡似乎是有人有意而為之。不是她多疑,是事實擺在眼前——不然,門怎麼可能會被鎖上呢?
……
“老大,你爸……”張揚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立刻閉口不言了。葉析北刀子般犀利的目光,這麼多年了他依然還是有所忌憚的。
“什麼爸啊?我家兄弟根本沒有這個爸。”葉析北的事情,胡說是再清楚不過了。
“是是是。”張揚點頭如搗蒜,立馬改口,“老大,剛才你不在,葉歷那個老頭子來電話了。”
葉析北淡淡地看了一眼被自己扔在桌上的手機,並沒有要回電話的樣子。
“我覺得吧。父親畢竟還是父親,兒子畢竟還是兒子,老大你們終究還是父子……”
張揚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胡說拉出了房間:“你能不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我說什麼了?”張揚委屈道。
“析北他家裡的事情你清楚嗎?你懂嗎?不瞭解就不要瞎勸。”胡說難得地正經了一回。
“不就是老大的母親因為老大的父親而死,然後老大一直……”
“報紙上的事情,你居然也相信?”胡說不屑地笑了笑,忽地,少年的眸底露出了一抹憂傷,“析北他其實很愛他爸的,特別愛……”
“那為什麼會……”
“你好歹也跟了析北兩年多了吧?你還是不明白嗎?在析北面前,不該說的就不要說,不該問就不要問!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胡說輕輕嘆了一口氣,告訴張揚一個“生存法則”。
“呵……”少年不屑地輕呵一聲,指尖便開始在鍵盤上飛舞了起來。
編輯好簡訊後,指尖要碰到“傳送”鍵時,少年猶豫了片刻,但還是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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