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覺得我是那種會讓你心裡難受的人嗎?”
“是。”何以南沒有半點猶豫,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
怎麼不會?還是五年呢……
葉析北愣了愣,但很快便想到了好話:“以後不會了。”
葉析北又將話題轉回了最開始的:“話說回來,這一次的主意,真的是別人幫我出的。”
“嗯?”何以南踮起腳,與葉析北直視,澄澈的雙眸中是滿滿的不相信。
“什麼意思啊你!”少年氣憤地抓起一個玻璃杯就要砸,但他猶豫了一下,抓起了沙發上的一個枕頭……
“怎麼不扔玻璃?你不是挺硬氣的嗎?”葉析北好笑地看著胡說——他倒是有種,有種就扔玻璃啊!
“你給我報銷?玻璃杯不要錢?”胡說將枕頭放回原處,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上去還是很生氣。
“明明是你自己乾的好事,為什麼偏偏要我背黑鍋?我是有多無辜啊!”
“反正有不是第一次了。”葉析北笑了笑,拿出了一根葡萄味的棒棒糖,“淡定一點。”
“不要。”胡說搖了搖頭,十分有骨氣的樣子。
“這個糖挺貴的。”
“有我在以南心裡的形象貴嗎?”他真是冤到家了!
葉析北笑了笑,又拿出了兩根葡萄味的棒棒糖,在胡說的眼前晃來晃去。
“我就原諒你這一次。”胡說嚥了咽口水,道。
“行,下次你不用原諒我。”葉析北勾唇而笑。
都說愛吃糖的女孩子好哄,愛吃糖的男孩子貌似更好哄?
下次?他怎麼覺得這種事情以後會很多呢?胡說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剛才葉析北的話,話中有話。
但是,他糖都已經打開了……算了算了,他大人不記小人過了!
“誒,話說……”
“什麼?”
“話說回來,以南這一次這麼輕易就相信你了?”
“什麼話,她怎麼會不相信我?”
胡說笑了笑,沒有說話。
要是以南相信他的話,這五年他狗糧早就吃撐了。
雖然已經是初春時節了,但是清晨和晚上還是挺冷的,熱氣在窗戶上都起了霧。
過往就像放電影似的,不停地在池瑤的腦海中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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