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南，析北。”
“嗯。”
“嗯。”
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記得你們第一次來我這裡，還是早戀那會兒。誰也沒有想到，你們竟然真的在一起那麼久……”
“咳咳。”何以南有些不好意思地乾笑了幾聲，用胳膊肘碰了碰葉析北，輕聲道，“說點什麼。”
“老師此言差矣，我們當然會走到最……”
“葉析北。”何以南狠狠瞪了葉析北一眼，隨即笑著看向陳老師，“當年令老師費心了呢……”
“哎……”老人看著何以南和葉析北，突然變得語重心長了起來，“別看我桃李滿天下，其實最難忘的就是你們兩個了。”
“為什麼呢？”
“因為僅僅只有你們兩個人是最特別的。”
“特別啊？”
何以南淡淡一笑，看向葉析北，發現他也在看她，兩人會心一笑，想說的盡在不語之中。
老人點了點頭，看懂了一切，也不說什麼了——她教書幾十年，桃李滿天下，只遇到了兩個特別的學生。如此與眾不同，但是又那麼像，不管是家庭還是性格，又或者是處事風格，都是相差無幾的……
桃李天下，僅僅此啊！
離開陳老師家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葉析北把何以南送回家後。在岔路口猶豫了一下，還是在葉家和胡家間選擇了胡家。
胡說正好在家，對於葉析北的這種行為，他是見怪不怪了，所以只是笑了笑：“又來了？”
葉析北點了點頭。
“今天怎麼樣？陳老師還好嗎？她老人家時不時還和以前一樣對……”
“你那麼擔心她，為什麼今天不陪著以南去？”
“以南不是有你嗎？我以為，天塌下來，你都會為她頂著。”
葉析北怔了怔，十分心虛：“那當然！”
“其實呢，我今天本來也想去的，但是我要幫張揚那小子搬家啊。”胡說無奈地聳了聳肩，將最後一快地方拖完後，他道，“時候不早了，趕緊去睡覺吧。”
“明天週末。”
“然後呢？”
“不用上班，不用早起。”
“你想賴床？”
葉析北在胡說驚訝地目光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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