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南彎了彎眉眼，搖頭：“沒有啊，析北也經常敲我，可能他們都是那麼暴力的吧。”
“是嗎？但是我覺得析北挺溫柔的呀。”
“安安姐，人不可貌相。”
“嗯。”慕容筱安點了點頭，低頭看向顧慕安，“你知道嗎？人不可貌相，所以別看你爸爸長得這麼溫柔，但其實他會打你媽。”
“爸爸那是在逗你玩好嗎？媽媽，你應該慶幸你們結婚這麼多年還像初戀一樣……”
“行了行了，人小鬼大的傢伙，你怎麼知道初戀這個詞的？”
“學校裡一個男生告訴我的，他說，他喜歡我。他說，不管過去多久，他都會待我如初戀！”
“你是答應他了？”慕容筱安皺了皺眉頭——早戀也太早了吧！
顧慕安小朋友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樣：“我還在考慮，不過我想答應他，因為他每天都會給我糖，真的挺好的。”
“不準早戀。”
“那你和爸爸……你們好像更早。”
“我們小時候那是友誼……”
“可是爸爸說他對你一見鍾情。”
“他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麼？”
“我知道你們所有的花前月下，所有的悲歡離合，我還打算編成一本書！”顧慕安驕傲地揚了揚下巴。
“小屁孩，寫什麼書？”
“怎麼就不行了？媽媽你現在不就寫書嗎？”
“你跟我比啊？”
“都是人，爸爸說了，人人平等。”
“怎麼什麼都是你爸爸，你滿腦子都是你爸，媽媽不好嗎？”
“好，但是……沒有爸爸好。”
“你爸都打你媽媽。”慕容筱安撇了撇嘴，故作委屈。
“那爸爸也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小慕安扭過小腦袋，不吃這套。
“不管怎麼樣，爸爸都是最好的嗎？”何以南忍不住插話。
“嗯嗯！當然咯！”顧慕安點頭似小雞啄米。
“行了，別廢話說你爸怎麼樣的好了，到學校了都。”
何以南這才發現，慕容筱安和顧雨晴一路鬥嘴已經到了校門口，而自己聽顧慕安唸了一路的爸爸。
爸爸東，爸爸西，爸爸長，爸爸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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