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南靜靜地給自家父親喂著醒酒湯,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句話——“酒後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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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到聲音傳出的地方時,胡說突然一把拉住了葉析北:“析北,前面好像有點危險,我們就在這裡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葉析北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胡說將他拉到了一堵牆後,他驚訝地發現這堵牆有一個孔,前面發生的事情,正好可以在此看得一清二楚。
容不得他多想,一陣罵聲便打斷了他的思緒:“死丫頭,我要你辦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告訴我,現在怎麼辦?啊?怎麼辦?”
女孩只是緊緊地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任由這旁人欺凌。不管旁人怎麼說,她始終都是一聲不吭的。
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葉析北還是能夠勉勉強強地看出蜷縮在地上的那個女孩是林初見家的初晴。
“你怎麼不說話了?哦!我忘了,你根本就不會說……”女孩的話還沒有說完,初晴便抓起地上的一根木棒,朝她揮去。
初晴本是安安靜靜的,無所謂的聽著她說。然而,聽到了“不會說話”四字便不由得突然發起火來了。
“你還敢還手?”女孩似乎被初晴激怒了,揚起手來就要接著打,她的巴掌就要落在初晴臉上的時候,一隻手卻抓住了她的手腕:“你還要欺負人到什麼時候?她也是一個人,你也有人權,你憑什麼這樣對待她?”
“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管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算老幾啊?”女孩試著掙脫,可卻抵不過葉析北力氣大。
葉析北淡淡地瞥了一眼女孩,沒有說話,鬆開手小心翼翼地將初晴扶了起來:“你還好吧?”
初晴撇了撇嘴,看著他眨了眨眼睛,那眼神分明是在說“你覺得呢?你說呢?你說我好不好?”。
“……那你要不要去醫院?”
初晴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你現在打算去哪裡?”
初晴蹲下了身子,拿起一根小木棍在地上寫了兩個字——回家。
“回家?你回哪?你家在哪?”
初晴笑了笑,然而她手裡的木棍還沒有畫出一橫,那女孩便冷哼一聲,不以為然道:“自然是回我們林家。”語罷,她又轉眼看向初晴:“你吃我們林家的,用我們林家的,卻還胳膊肘往外拐,你說你……”
初晴沒有理會她的話,自顧自地寫著自己的字,寫完後她輕輕拉了拉葉析北的衣袖。待確定他看清了字後,她便裡面用裙襬將小木棍留著土地上的痕跡消除了。
回到家後的葉析北,心裡都還一直想著初晴在地上寫的那行字。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可是為什麼她卻不讓別人看見呢?
她說:“我想離開林家。”
但,她又怎麼可能離開林家呢?葉析北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確實初晴是林家的人。儘管他不知道原因,但她就是,從林初見從溫餘,以及今天這個女孩的態度來看,初晴大概是被買到林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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