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廢物,我怎麼進步?
猿飛阿斯瑪臉色鐵青,很想動手,可想想動手也打不過。
他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肩膀聳動。
宇智波凌見狀,側過身子,示意猿飛阿斯瑪先過。
「得知真相的你一定很難過吧,我有些同情你了,你可憐,你先走。」
猿飛阿斯瑪嚥下這口氣,躲著宇智波凌走了過去。
宇智波凌有些遺憾,猿飛阿斯瑪竟然沒破防,心智有所提升。
領到成績單後,宇智波凌走下了講臺,路過夕日紅的時候,宇智波凌深情的說:
「紅,唯有你,是我不想看你一直平凡下去的。
你知道我家在哪,這個假期,我隨時等你,隨時做你的對練。」
夕日紅臉騰一下紅了,我什麼時候知道你家在哪啊!
夕日紅的身後,猿飛阿斯瑪臉騰一下青了。
什麼叫『唯有你』,什麼叫『隨時等你』?
宇智波凌看了眼猿飛阿斯瑪,小屁孩的愛慕這麼膚淺麼,這都不破防?
「紅,我知道你父親幻術很強,不過衡量忍者綜合實力的是忍者的短板,是木桶效應。
答應我,來找我。
你看看惠比壽,在我的調教下成長多快。」
不遠處,豎著耳朵吃瓜的惠比壽瞬間抬起了頭。
什麼叫『調教』?我明明是悍不畏死的向強者挑戰啊!
我的精神如此可嘉,在你嘴裡怎麼就變成調教了?這是正經詞嗎?
最後一節課結束,宇智波凌心滿意足的站起來,離開教室。
快到教室門口的時候,他發覺有些異常。
回頭一看,有的學生站了起來,有的學生還在座位上,卻都沒動身。
他們都遠遠看著宇智波凌,大部分眼神都帶著厭惡。
奈良策剛指揮完同學,示意所有人都別和宇智波凌一起走。
宇智波凌冷哼一聲。
他要是個五歲小屁孩,也會害怕被孤立。
可他體內的靈魂,可是個三十歲的大漢。你們孤立不孤立我,我都不想陪你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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