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早上天一亮就去隱蔽的地方練習火球術,隨後再和邁特凱負重跑。
他看邁特凱的眼神里充滿了同情,不知道邁特凱看到他那一招後,會不會徹底崩潰。
側方忽然跟上了一個人。
宇智波凌回頭,看到是森乃伊比喜。
森乃伊比喜說:「宇智波凌,我的朋友惠比壽和不知火玄間進步飛快,他們都說和你有關。
請盡情的鞭策我吧,我也想進步。」
「不是,你進不進步和我有什麼關係?你愛進步不進步,我又不是老師。」
宇智波凌低谷了森乃伊比喜的決心和毅力。
森乃伊比喜像牛皮糖一樣,早上繞木葉跑圈跟著他,跟不動了就往回跑,直至在另一個方向遇到他。
逼的宇智波凌不得不一會順時針繞木葉轉圈,一會逆時針繞圈。
只要宇智波凌順逆時針切換的快,森乃伊比喜都找不到他。
可是,中午下午,他和夕日紅。野原琳對練的時候,森乃伊比喜不知道從哪得到的訊息,一直站在不遠處旁觀。
可惡啊,我和小女孩們有點日常,有點打趣的,你在一旁看什麼啊!
連續數天後,宇智波凌受不了了,結束和夕日紅的對練後,他對森乃伊比喜招招手。
原著裡,森乃伊比喜是個冷酷的情報忍者,擅長酷刑和拷問,怎麼小時候的森乃伊比喜這麼煩人。
「森乃伊比喜,既然你喜歡找虐,那就和你對練一次,我會讓你明白,我超過你太多了,你和我對練完全是沒苦硬吃,對你沒有一點提升。」
森乃伊比喜卻說:「放心,哪怕是被痛擊,也是一種進步。」
對練一開始,宇智波凌便加了力度。
和夕日紅那種保姆式的對練不同,宇智波凌和森乃伊比喜沒有任何交情,還被煩了好幾天,第一拳就出了口氣。
一拳打在森乃伊比喜肩膀上,直接把森乃伊比喜打的像陀螺一樣倒飛了出去。
森乃伊比喜先是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然後慢慢爬了起來,嘴裡碎碎念著。
「劇痛之中,大腦自我保護,切斷了神經傳導,隨後,多巴胺補償性爆發。爽!有點爽,不,是太爽了!」
森乃伊比喜的額頭上都是汗,雙眼佈滿血絲,但神情卻更加亢奮。
宇智波凌心中一緊,糟了,森乃伊比喜對疼痛有特殊的癖好,這。。。這該不會是個受虐狂,小?
「森乃伊比喜,你有病吧!你是不是有大病!哪有捱打還挨出爽感的?
你嘰裡咕嚕的在說什麼?
什麼多巴胺什麼補償性爆發,那是什麼?你他媽在我這找快感來了?」
森乃伊比喜不語,只是一味的衝向宇智波凌,又一次次被宇智波凌打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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