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伊比喜開口說什麼他喜歡疼痛的胡話,後續拳腳像雨點一樣落在伊比喜身上。
持續一分多鐘近乎毆打一般的打擊,讓伊比喜最後癱倒在地上。
伊比喜在地上,身體是抽出的,臉上卻是亢奮。
對此,山野老師也沒說什麼,既然伊比喜說疼痛是他的忍道,那便要尊重一名忍者刻在骨子裡的堅持。
放學之後,宇智波凌急忙前往警備部。
「二哥,我遇到一個很麻煩的同學,森乃伊比喜,每天都耽誤我時間,我都沒法好好在對練裡提升了。」
「嗯?」宇智波淨眼神一冷:「要我出手收拾他們家麼?」
自從堂弟獲得富嶽族長的認可後,宇智波淨對宇智波凌更為上心了。
如果宇智波凌能成為精英上忍,那他也算對得起二叔了,自己也會更受族長的重視。
「不不,不用,我只是想知道他的家庭情況,我自己能處理。」
宇智波淨帶著宇智波凌來到警備部的檔案室,找到了森乃一家的檔案。
「你自己看吧,我還有工作要忙。」
宇智波凌仔細看著森乃一家的檔案,心中瞭然。
森乃工柴,森乃伊比喜的父親。
森乃工柴因為過人的拷問技巧,進入拷問部,檔案裡記錄,森乃工柴為了拷問出情報,數次冒進,將好不容易抓到的俘虜拷問致死。
拷問部的目的是獲得情報,不是為了變態虐殺俘虜。
數次工作事故後,森乃工柴被拷問部開除。
從此這個人就魔怔了,一直強調疼痛是不會說謊的,見人便說是拷問部的高層不懂痛疼,不明白如何高效獲取俘虜的情報。
這種變態心理延續到了他兒子森乃伊比喜身上,他從小便教導伊比喜,疼痛就是他們的忍道。
警備部接到了十幾起噪音投訴案件,森乃工柴的鄰居們反映,森乃工柴經常在半夜打的伊比喜鬼哭狼嚎。
警備部上門調查過十幾次,後來不是警備部的工作起了效果,而是伊比喜認可了森乃工柴的忍道,被打就默默承受疼痛。
宇智波凌重新裝好檔案袋,暗道對於忍者來說,精神正常果然是稀缺品格。
拷問部裡每天對俘虜和間諜施以酷刑,直視深淵久了,自己就成了深淵。
知曉了伊比喜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宇智波凌略微思索,想好了一個對策。
過幾天一定要讓森乃伊比喜破防,自己不能白白和森乃伊比喜玩主人和奴隸的遊戲。
返回家中後,他繼續熟悉風遁。大突破,練習風屬性查克拉。
大突破可以製造風束和風壓,殺傷力不足。
宇智波凌忽然想起原著裡,守鶴和我愛羅面對宇智波斑的時候,曾使用過一個聯合忍術,風遁。砂散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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