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名暗部聽命於大蛇丸,其中戴著綿羊面具的暗部,單膝跪在團藏面前。
團藏問:“宇智波凌被大蛇丸種下了天之咒印,他的咒印水準如何?”
綿羊說:“團藏大人,我看過蛇慈上忍的記錄。
在掌握咒印的三人中,宇智波凌的表現是最好的,他的咒印力量顯著強於御手洗紅豆和猿飛宮城。”
志村札站在團藏身後,說:
“根據之前的實驗體記錄,咒印力量越強,受到大蛇丸的影響越大。
那宇智波凌不會因為力量變強而沾沾自喜吧。”
綿羊說:“宇智波凌經常嘲諷猿飛宮城,志村札大人,宇智波凌已經遠超沾沾自喜的程度,簡直是得意忘形。”
志村札點點頭,擔憂少了許多:
“宇智波凌廢了,以後無論多強都會變成大蛇丸的工具。
綿羊,還有另一件事,爆遁血繼限界的後天學習方法,你弄到了麼?”
綿羊搖搖頭:“抱歉,志村札大人,團藏大人,爆遁實驗記錄大蛇丸親自儲存著,我看不到,我只知道爆遁的學習需要爆遁狩參與。”
綿羊心道,我這個間諜做的太危險了,走鋼絲一樣。
無論是團藏大人不高興還是大蛇丸大人不高興,他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為什麼他有如此悲慘的命運?
團藏最後說:“宇智波凌是大蛇丸的工具,不足為慮,大蛇丸控制宇智波凌,便是除了我們的一個心頭大患。
讓宇智波凌繼續猖狂,等到了打擊宇智波一族的關鍵時刻,再讓大蛇丸動手,利用咒印殺掉宇智波凌。
現在麻煩的是宇智波火核···”
看到團藏族長陷入思索,志村札對綿羊揮揮手,示意他退下。
綿羊離開了總指揮帳篷,悄悄回到了大蛇丸的實驗區。
主帳篷內,大蛇丸和宇智波凌同時轉頭,看向綿羊的方向。
二人什麼都沒說,繼續低頭研究爆遁血繼限界。
總有些人認為,他們藏得可太好了,結果就像那三歲小孩,顧頭不顧腚,以為頭埋進被子裡,自己看不到,別人也看不到。
一個暗部,宇智波凌不放在心上,他現在在演戲,陪大蛇丸演戲,演的很累。
大蛇丸在迷惘,明明知道標準答案,為什麼不能復刻爆遁血繼?
他也被爆遁查克拉影響著,爆遁狩的查克拉灌入他體內,為什麼沒有效果?
一週後,奈良鹿久來到了大蛇丸的實驗區。
奈良鹿久神色嚴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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