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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彈著鋼琴看我的女兒長大。周先生卻把我放進了一個純白的屋子裡,我知道我生病了,生病就得吃藥。
但我為什麼生病呢?我渾渾噩噩地想著,終於在今天我要清醒過來了。
我得為了女兒報仇,我愛我的安妮,我要殺死兇手。
周先生,把我放在能看到安妮的地方吧,我要永遠守著我的女兒。但同時,要把我放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我愛她,我怕看到她怨恨我的臉。
我愛她,我有罪。
要是誰能夠懲戒我,麻煩把我下一世變成她的兔子、食物或者玩具,但不要變成她在乎人。】
——
黑夜徹底降落在大地。
夏兒抱著骨灰瓶站在東羅的背後,東羅埋頭用樹枝挖開安妮的墳墓。還是那棵可怕的樹,但已經沒有人覺得它可怕了,它垂下來的枝條像是在安撫著獨孤的安妮,一下又一下。
風園手裡握著懺悔信,方天河通紅著眼,方天星站在他們兩個的面前,像是一棵可靠的柏樹。
金曠等待著最後的救贖。
東羅不知疲倦地挖著,終於她碰到了那個堅硬的棺材,她伸手輕輕了敲了敲,像是在叫醒裡面沈睡的女孩子。
但是開啟棺材,裡面卻只有一副較小的白骨,她側著睡在裡面,像是為了給誰留下一半的位置。
在她的周圍還有不少的小兔子玩偶。
東羅從夏兒的手裡接過骨灰罐,小心翼翼地放在安妮的身邊。
她和宋念可說:“因為你沒有許願,所以我們不管你的信了哦。和安妮好好在一起吧。”
她說著,拍了拍骨灰罐的頂部,像是在摸一個朋友的頭。
時間還是流逝著,甚至比原先還要快。
不知道哪裡的狂風把樹枝吹得飄來蕩去,所有人屏息凝神,注意著眼前的一切。
直到東羅在最後一抔土撒在墳墓上,天剛剛好破曉。
東羅從揹包裡拿出一朵壓得很扁的花,插在墳墓前。忽然,土堆裡伸出了一大一小的兩隻手,用力地握住東羅的手。
就握了一下,然後像幻影一樣消失了。
東羅知道,那是安妮和宋念可在感謝她。
“再見啦,安妮,你的兔子回到你身邊了。”
東羅話音剛落,周圍的景象一塊一塊地瓦解開來,眼前的迷霧被風驅逐,洋樓一塊又一塊像蛋糕一樣墜落,鐵門如同巧克力一樣軟化在地上,墳墓消失不見。
明明沒有地震,卻又像地震一般世界坍塌。
瀰漫著邪氣的地域終於露出原本受歲月侵襲的荒蕪的樣子。
。閡隔的間之界世與界世了破劃,聲鈴的違久出發機手的寂沈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