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兒的神情凝重了下去:“你說一開始死的,可能並不是鄧小南的媽媽?但如果他的媽媽還沒死,那沒有人管的小孩又會是誰?”
風園楞了一下,然後搖搖頭:“現在的線索太亂了。我們每個人的家裡都有一個‘媽媽’,她們想把我們變成聽話的孩子,不聽話的孩子會怎麼樣?”
“會在下週三接受懲罰。”方天星從女同學的話裡推測出來。
每個人的目光都重新聚焦到金曠身上。
金曠痞痞地笑了一下,毫無所謂地說:“那又怎麼樣,除了死,還有什麼可怕的。就算死,那也沒什麼好怕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他還是不著痕跡地站直了身體。
東羅聽見他大無畏的話,給他豎起一個大拇哥,後者翻了個白眼:“白痴。”
不光如此,夏兒補充道:“‘媽媽’的目標是這樣,只要我們每聽話一次,她們就會越貼近我們一點,五官也會開始長出來,長成我們現實裡媽媽的樣子。等五官長出來後,我們會怎麼樣?會死,還是永遠留在這裡?”
他說:“但我們的目標不是要留在這裡。”
夏兒直戳紅心的話,讓在座的人都微微一顫。他們之中除了金曠,一直在或多或少地拒絕和‘媽媽’的正面交鋒,聽從她的話,當一個一般乖巧的孩子。
但實際上,他們破冰的方法是什麼?
東羅聽著他們的話感覺頭腦一陣發昏,之前是玩偶,現在又多了一個鄧小南,還有愛扎辮子的“媽媽”。她的“媽媽”還不一樣,五官從來沒有長出來過。
她崩潰地趴在桌子上,麻花辮不幸地甩在玩偶上半身。
“還有這個玩偶,我們根本不知道它哪裡來的。這也是一條線索,看起來它還是個女孩子。”東羅戳了戳它的肩膀,兩邊手臂的切口十分平整。
方天河點頭:“而且昨晚驗證過了,這個線索只會每天重新整理一次。前晚是你,昨晚是夏兒,按理說今晚應該就是我們剩下的幾個。”
東羅數了數手指:“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個頭一晚,一個上半身一晚,一隻左手一晚,一隻右手一晚,下半身會不會也要一晚,還有兩條腿。”
夏兒迅速反應過來:“那我們應該能趕得及在下週三收集到所有的部位,到時候這條線索應該能揭開一點故事背景。”
東羅消極地拖長了尾音:“吧……”
方天星瞥了瞥了東羅一眼,一錘定音:“無論如何,還是得找。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在下週三前找到重要的突破點。”
金曠吹了個口哨附和道:“說得對。”
方天河本來就為他們的事情多疑,看到金曠這麼主動的回應,氣得臉色發青。
風園不想捲入他們的鬥爭,但無奈大家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還有一個很迫切的事情,明天就是週末了。‘媽媽’們大機率會留在家裡看守我們,到時候我們要怎麼匯合?”
“我明天打算去503看看,所以我必須要出門一趟。那你們呢?”
這是第一個和媽媽相處的週末,所有人都不敢打包票。但如果找不到機會出來,那這寶貴的兩天將會被浪費。
東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她,搞不懂他們為什麼會這麼煩惱。
她自告奮勇地說:“早上做作業,下午再說要出去玩不就好了?我那個好說話,我陪你去。”
“我感覺我可以一個下午都出來搜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