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天河！！！”方天星哀聲地喊道。
東羅往後踉蹌了兩步，猛地睜開眼，只見金曠站在她的面前，還維持著踢人的動作。
而方天河徹底地和女人融合。
金曠把方天河踢向了女人，他殺死了方天河。
遲遲趕到的風園和夏兒驚詫地看到了這一幕，他們呆滯地楞在原地。
方天星癱倒在地，她的眼淚不停地流著，眼睛卻眨也不眨。她眼睜睜地看著方天河一點一點地融進女人的身體，他的皮膚、他的衣服，融進女人的身體，就像突兀的補丁。
她一直驕矜的哥哥，成為了別人衣服上的突兀的口子、或者說一條線、一根針。
她渾身顫抖地倒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地面。
但沒有什麼能比她的心更冰冷了，她死死地看著，看著方天河的瓦解、又縫合。
東羅低著頭，長而碎的頭髮遮住她的神情，她用盡全力握著拳頭，直到關節發出咯咯的聲音。
“我有沒有說過我很煩這樣？”她沈聲說。
金曠楞了一下，像是沒聽清楚她說的話：“什麼？”
東羅緩緩地抬起頭，極度黑暗得反不出一絲光的眼瞳直直地看著金曠：“我很煩這樣。”
金曠看著她的樣子，生理性地往後退了一步。
“天星許願了，我就應該幫她完成心願。你為什麼打斷我？”
東羅往前走了一步，金曠緊跟著往後再退了一步。
“他沒救了。”
“他有沒有救，我說了算。”
“我真的，生氣了。”
東羅這句話輕飄飄地落在地上，金曠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見她瞬間移動到自己的面前，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把自己提了起來，徑直地衝向方天河的窗戶，巨大的撞擊將他的書桌和玻璃窗全都撞得粉碎。
玻璃碎片像雪花一樣融在了夜裡，金曠的命被她拿捏在手裡，就像今天白天他拿捏的鄧小南一樣。
腳下是四樓的高度，東羅將他微微提起來，讓他被掛得更高一些。
金曠的脖子被她用力地捏著，她的力氣不斷地增加，手不斷地收縮，不一會兒他的臉色就開始發青。
也像今天的鄧小南。
夏兒下意識地想要衝上去阻止她，可風園卻搖了搖頭。
“這才是真實的東羅。”她說，“和平時的傻氣不一樣。”
夏兒聽懂了風園的話，他的背後忽然冒起了一股寒意，跟著風園重新望向那個纖細的背影。
金曠的雙腿不斷地掙扎，他試圖想要讓東羅放自己下來，可是當他看到她的雙眼，卻又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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