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處於第一層的現實 4
時間回到12小時前。
“截至昨日, 東市死亡率產生了新的變化，一日之內五十個人死亡，打破了半年死亡率清零的現象, 現在讓我們一起進入當地愛民醫院進行採訪……”
方天星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早間新聞，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二樓樓梯傳了下來。她側過頭看去, 方知州正低頭整理著服裝, 神色肅穆。
他的雙眉緊緊地皺著, 像攏起的一座山丘。方天星揚了揚眉, 在他踏入一樓的那一刻開口：“早安，父親。”
方知州顯然在思考著事情, 聽見方天星突兀的聲音, 他不著痕跡地抖了抖。
“嗯, 早。”他隨口敷衍著, 本想越過方天星直接走到大門，可腳步卻意外地停住了。他回頭看著方天星，眼神像是審視一般在她臉上久久停留。
“你和山神的關係怎麼樣？”方知州不加掩飾地問。
方天星疑惑地睜大眼睛：“山神？”
“嗯，”方知州將領帶扯到了最高處, 往方天星的方向走近了幾步：“她昨天從雲蓬道長的芥子世界出來了，現在就在道觀裡，周懷城叫我們趕緊過去開會。”
方天星眉頭一皺, 和方知州的神色有七八分像。
“她一直待在芥子世界裡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出來？”
方知州瞥了方天星一眼，耐心地說道：“聽說是蓬江的法術不夠，讓她看出了芥子世界裡的破綻。”
他又問了方天星一遍：“你和山神的關係怎麼樣？”
方天星雙手環胸, 半信半疑地喃喃道：“那個傻子居然也會看出破綻。”
當看清楚方知州不耐煩的神色後, 她才嗤之以鼻道：“不怎麼樣。她看上去挺傻的, 也很好騙。”
“好騙, 你怎麼不去騙她一下？”方知州恨鐵不成鋼地問。
方天星一楞：“什麼意思？”
方知州的目光越過方天星，看向螢幕上正在播放的新聞，上面的記者視角已經進入了醫院，採訪著疲倦不堪的院長。
“我們昨日發現院裡的四十四名情況穩定的病人突然發作，急症室和手術室已經忙不過來了……”
方知州隨手將新聞關閉，然後雙手插兜，挺直了腰板睥睨著方天星。
“你們昨天剛從邪域出來，東市的死亡率立刻有了波動。這說明作為分身她的念力也很強大，如果我們能夠加以平衡和利用，我們方家的未來將會更進一步。”
“您想利用她？”
“現在誰不想利用她？你以為周懷城急匆匆地叫我們過去開會是為什麼？不光是和她見面，更是要商量她以後的去處。”
方知州壓低了聲音：“我不怕實話告訴你，周懷城攢局的唯一目的就是要解決完現在的事情後，殺了她。至於怎麼殺，是她自己殺自己，還是周懷城找到她真正的藏身地點用其他東西殺，我不知道。”
方天星心裡一驚，她看著臉上滿是計算的方知州，又想到之前來做客表面溫潤和善的周懷城，只覺得一陣惡寒。
“那和我跟她關係好不好有什麼聯絡？”方天星低聲問。
方知州說：“我不想她死。如果你和她的關係好，將她拉攏到我們這一邊，讓她的念力為我們方家的以後效力，我可以做個局保她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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