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謝,畢竟你都叫我少主母了。”
花月對「燼蓮劍仙」笑了笑,隨後將腰間的煉天葫取下來遞給一旁的紅葉,“小紅紅,麻煩你拿一下煉天葫。”
“小紅紅?我?”紅葉一愣。
“是呀。”花月笑嘻嘻地將煉天葫塞到紅葉懷裡,“壺裡邊可是我們大家的家,你可要保護好哦!”
說罷,花月也不等紅葉回答,帶著「燼蓮劍仙」的記憶結晶進入了煉天葫,前往顏璃的實驗室。
她要和顏璃一起研究研究「燼蓮劍仙」的記憶,試試能不能找出煉化絕品永劫帝魂的辦法。
紅葉見花月當著她的面進入煉天葫,也有些侷促,只能將煉天葫護在胸口,同時與「燼蓮劍仙」保持了些許距離。
「燼蓮劍仙」看到紅葉那戒備的姿態,也只是搖頭笑笑,倒也沒有說什麼,重新看向被因果劫雷完全覆蓋的恆星。
一開始他還有些擔心張元會在因果劫雷中隕落,但他在看到因果劫雷一直沒有消散後,反而放下了心來。
這因果劫雷一出場就是頂格威力,如今因果劫雷一直沒有消散,而且還保持著頂格威力,就說明裡邊的張元一直沒事。
“怪不得能肆無忌憚的修改因果,就這本事……就算少主把劫海天道按到床上,劫海天道都反抗不了……”
「燼蓮劍仙」自言自語地嘀咕著,眼中也隱隱有些期待。
他雖然嘴上沒說,但他心底最愧疚的,便是拉著信任自己的族人一起死在這禁域。
如今張元能幫他把大家復活,他也算是了結了一個最大的心結!
“少主……您為了我犧牲這麼多,我李葉驊無以為報,這輩子跟定您了!”
在「燼蓮劍仙」暗自向張元表達忠心的時候,位於因果劫雷海中心的張元,此時卻是一臉驚喜。
“小悠,星淵……這因果劫雷非但沒能對我造成半點損害,好像還能淬鍊我的神魂……”
“你們說,這樣一直淬鍊下去,我有沒有可能整出一個永劫帝魂來?”
【老闆,您這問題超綱了……我就是一個劫海打工人,劫海之上的問題,我可回答不了!】
小悠:“難說……系統並沒有更新與永劫帝魂相關的資料,關於這些事得主人您自己摸索。”
“不過,就憑現在這因果劫雷的威力,頂多將主人您的神魂淬鍊至下品永劫帝魂的程度,距離中品都差得遠,更不要說絕品了。”
張元:“也就是說……如果我能整出一個比這還要恐怖的因果劫雷,有可能成功?”
小悠:“理論上應該可以,但主人您去哪裡找比這更強的因果劫雷呢?這已經是劫海的極限了……”
張元:“劫海的極限,可不代表不可知域的極限,小悠……這禁域不是有不可知霧,那是不可知域的產物麼?”
“主人,您莫非是想要進不可知霧去?”
小悠一驚,隨後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這太冒險了,您忘了羅剎王的遭遇了?”
“小悠絕對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