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們還在藏麼……”
張元聽到花月這話,喃喃唸了一句,對此倒也不意外。
每次他覺得自己己經和「善」、「惡」站到同一個舞臺的時候,「善」、「惡」總能恰好表現出更高的上限。
師父們表現出來的這種薛定諤的天花板實力,己經出現了好幾次,幾乎都快跟他的「絕對幸運」一樣,成為概念級認知了。
張元己然見怪不怪。
不過,張元也越發好奇,師父們到底想要什麼。
想到這裡,張元對小悠問道:“小悠,能聯絡到師父們嗎?”
小悠尷尬地撓撓頭,帶著愧疚回道:“抱歉主人,父親大人還是不線上。”
“看來是聯絡不上了,那就算了。”
張元倒也沒有太在意,既然聯絡不上,就說明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
有些事情,提前知道未必是好事。
更何況,如今是「善」、「惡」不想說,他也沒本事去刨根問底,與其去鑽過不去的牛角尖,不如著眼於接下來該做的事。
比如對抗「瘋狂」。
張元平復下思緒,向花月問道:“所以花總,「瘋狂」的弱點是什麼?”
花月:“熵。”
張元:“熵?”
花月:“就是衡量混亂程度的物理量,「瘋狂」的本質就是讓一切變得混沌無序,由於「瘋狂」命途的嵌入,咱們世界的基礎法則就是讓一切都熵增。”
“就好比一間屋子不收拾就會變得越來越亂,杯子摔碎不會復原,熱量總會散失,生命不吸收能量就會死,因果不控制就會混亂。”
“可以說,這天地間的一切,只要想要活著、存在著,就是在對抗「瘋狂」。”
張元琢磨著花月這番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疑惑道:“這些或許就是「瘋狂」的本質,但這跟「瘋狂」的弱點有什麼關係?”
花月:“與其說是弱點,不如說是機制,熵增就是在「瘋狂」命途上前進,熵減就是在「瘋狂」命途上後退。”
“熵代表著混亂,這是「瘋狂」的命途之力,也是對方「瘋狂」的武器。”
“換言之,只要咱們讓因果保持有序,也是在使用「瘋狂」的力量,用「瘋狂」對付「瘋狂」,這自然能對「瘋狂」的力量造成有效影響。”
張元恍然大悟,“所以,剛剛白方塊在覆寫造化樹的因果,就是等同於在抵消「瘋狂」的侵蝕?”
“是的。”
花月點頭,“而且熵增、熵減都屬於「瘋狂」的命途力量,我們讓因果變得有序,也算是在踐行「瘋狂」命途。”
“白方塊剛剛的做法算是「瘋狂」的內部爭鬥,並不會引發「瘋狂」命途本身的強烈反制。”
這時,小悠消化完花月的這些資訊,從張元體內飛出,對花月道:“花總,按照你的這個理論,我們的確能區域性對抗「瘋狂」,但這也沒法徹底消滅「瘋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