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趕到的時候,我正在喝藥。
她一見了我,也和書墨一樣就要落淚。
“瑜兒,你受委屈了。”
孃親拉著我的手,一雙眼裡滿是對我的憐惜。
而我看著孃親耳畔的銀絲,也忍不住心酸。
“娘,沒事的,我已經想好了,我要和謝衍和離。”
孃親連連點頭,提起謝衍,又是止不住的怒氣:“是該和離,那混賬東西,你可知......”
娘說了一半的話戛然而止,小心觀察著我的面色。
倘若我有半點傷懷,她定然不會再講。
但孃親沒有想到,我只是嘴角扯開一個輕嘲的笑。
“謝衍這幾日,都在宮裡陪著貴妃吧?”
“你都知道了?那謝衍,當真是欺人太甚!”
見我反應不算很大,孃親也放了心,只是還是氣得不行。
“他當我們國公府的女兒是什麼?獻殷勤都跑進宮裡去了!”
“不過那貴妃也沒落著什麼好,瑜兒,你還不知道吧?貴妃生下了個先天有缺的孩子,陛下只是看了一眼,就叫人把他溺斃了!”
我挑了挑眉。
這倒是和上輩子不一樣了。
所以上輩子白蓁蓁可能也不是難產,而是怕生下怪胎讓人責罰,故意演了這麼一齣戲!
不過這輩子謝衍主動進宮,她沒能找到法子瞞天過海。
要知道,生下怪胎的嬪妃,註定會失寵。
想必現在白蓁蓁的心裡也並不好受吧?
誰能說這不是他們機關算盡的報應呢?
我難得心頭輕快許多。
只是失寵這樣輕飄飄的懲罰,當然是不夠的。
我眯了眯眼睛。
“娘,我要和謝衍和離。”
畢竟是血脈相連的親母女,孃親瞬間就明白我要做什麼了。
她輕輕摸了摸我的腦袋,眼底滿是心疼。
”。的你幫會都娘和爹,麼什做要想兒瑜們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