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時（九點）
炮擊持續。
湖岸線上，騎兵與穿插的水族散兵糾纏難分。
湖水擁抱了過多的屍體，泛出淡淡鏽色。
主戰場被反推到城南三百米外，戰線犬牙交錯一片混亂；羿鴻已帶著徐運濤的親兵隊頂上，甚至徐運濤本人也隨時準備下場。
草上飛在陣地間穿行。
炮彈越過頭頂，在四十米外炸開。
一塊彈片擦過腦袋，在他的左耳廓豁開一道深槽，鮮血順著脖子灌進領口。
他不知道什麼是疼，就像不知道頭盔掉在了哪裡。
余光中，西南方金紅色火光閃耀不斷，間或炸開砂霧；這說明洪範和岐高勝負未分。
蠻熊站在四十米外，兩人不緊挨著，但一直互相守望。
大團冰霧在戰場上游移，不知何時靠近。
草上飛聽到地面震顫，循聲望去，見蠻熊揮入霧中的戰錘被彈開，整個人踉蹌著退了三步。
盪開的霧氣裡露出一尊近丈高、氣息彪炳凜冽的巨靈。
草上飛汗毛豎起。
竟是尊先天級的古老者。
“跑！”
他大喝。
蠻熊甩開戰錘，轉身便走，但冰層以更快的速度追及，從地面猛地向上蔓延，凍住戰靴，將他釘在原地。
古老者迫近，擺臂。
蠻熊聽到了身後的雄渾拳風，但來不及轉身。
重拳貫下，轟中背心。
蠻熊半身被砸進土裡，板甲裂碎，四面綻開的裂紋有數尺之長。
石臂收回，碎石簌簌剝落，破損暴露的迴路中閃著電火。
草上飛愣在原地，霰彈槍已脫手墜地。
“蠻熊。”
他吸不上氣，抽泣般地自喉關擠出兩個字，而後看到蠻熊膝肘發力，支起身體一寸。
“老子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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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滾面地著聲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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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醒，啊夢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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