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資已經送了出去,己方人數佔據優勢,霍斯特並不擔心對方反悔撕票。
他等得早不耐煩了,喊道:「可以放人了吧?」
撫她大帝立即進入狀態,他雙手聚在眼睛前面,假裝自己拿著攝像機,屁股撅起對準霍斯特站著。
一秒入戲的風吹蛋蛋涼緩緩舉起手中連線炸彈的繩子。
霍斯特立即緊張地瞪圓了眼睛,「你要做什麼,想要毀約嗎!」
撫她大帝快速轉身,兩隻手繼續虛空抓握著攝像機,把林場小鎮的警察的反應拍攝下來。
拍攝到足夠素材後,撫她大帝再次轉身,走到距離風吹蛋蛋涼很近的距離,繼續撅著個屁股拍攝。
錄屏功能沒有縮放能力這一點差評,如果用AI放大的話修復技術又容易漏掉一些細節,為了追求本真,貼近拍攝是個好選擇。
這抽象的場景讓林場小鎮的警察們面露迷茫之色,把屁股撅起來是想要讓他們寵幸嗎?
風吹蛋蛋涼鬆開了手中的繩子,仰天大笑,「哈哈哈!毀約?你們確實該擔心毀約的後果!」
「什麼意思?」霍斯特看著對面人抽象的行為,皺起眉頭,到底是在搞什麼?
風吹蛋蛋涼笑容消失,「就是想要提醒你們,想要撕毀互不侵犯條約之前,想一想你們的家人……問問自己有沒有面對死亡的勇氣!」
他的神色從平靜到癲狂,最後的話語直接是用吼的,隨即又再次迴歸平靜。
霍斯特張嘴剛想嘲諷風吹蛋蛋涼不知所謂的表演,下一刻他和身後的所有警察全都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只因風吹蛋蛋涼平靜地舉起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他不屑的目光掃過面前騎馬帶槍的警察們,「永別了生命,我的死將會化作利劍,威懾那些窺視我們家園的豺狼虎豹!」
說完,他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嘭!
子彈從他一側太陽穴鑽入,又從另一側的太陽穴帶出一朵血花。
屍體軟軟地倒下,撫她大帝舉著空氣攝像機,追著風吹蛋蛋涼的臉貼到地上。
對著屍體拍完,又轉身拍攝林場小鎮那些目瞪口呆的警察,特寫給到了冷汗涔涔的霍斯特。
這一天是霍斯特人生中最震撼的一天,比他第一次偷看寡婦洗澡的時候更加心潮澎湃。
他不是第一次直面死亡,但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死亡的沉重。
火把對映的火光在地上投射出一頭兇猛的野獸,它揮舞著爪子,向他們發出恫嚇。
在這匹野獸面前,槍械似乎失去了力量,因為它無法被殺死。
一匹戰馬打了個輕微的響鼻,所有人回過神來,眼前的虛假的野獸消失,但它真的來過。
撫她大帝完成錄影,扛起風吹蛋蛋涼的屍體走了。
霍斯特也坐上板車,帶著幾個跪了一下午的騎警,恍恍惚惚地回到小鎮。
鎮子上燈火通明,所有人都在等森林裡的訊息,鎮長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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