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唇是每一位雄鷹帝國男人都愛的八字鬍,不苟言笑,看起來就像一個古板嚴肅的男人。
商人約翰之死事件發生的第三天,他從後勤處領取到了自己的新裝備。
腋下槍套。新的證件和警徽,還有一把嶄新的斯圖加里1922手槍。
他升職了,從一個基層的普通巡警瞬間提升為刑事助理。
相當於從底層小兵變成副營長。
這一步登天的升職並不意味著好事,魯道夫從警察局裡走出來時,眼中看到的都是同事異樣和諷刺的眼神。
如果在規定時間內無法破案,抓住殺害商人約翰的那些兇手,他就將會承受下商會所有商人的怒火,成為上級為了保全自己的犧牲品。
魯道夫知道為什麼是自己,因為他的脊樑永遠是筆直的,他的膝蓋也從來沒有彎折過,尊嚴仍然流淌在他的血液裡。
魯道夫披上大衣,迎著那些碩鼠的嘲笑,大步地走出總局。
當同僚在收受賄賂的時候,他在街道巡邏。
當同事在酒館喝酒放鬆的時候,他還在巡邏。
上司的面子不給,同伴的行為糾錯,不管別人怎麼說,魯道夫始終堅持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
這次的案件他不認為是刁難,反而是一種責任。
沒有人能夠將魯道夫打倒,他會找到兇手,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有多了不起,而是要向所有人宣佈,光明不會在淤泥之中沉淪。
這段話出自光明神教的聖經,也是魯道夫一直堅持的信仰。
此時距離商人約翰的死亡已過去三天,案件發生地就在他最近慣常巡邏的第七街區。
當時並不是他輪值夜巡,如果他在的話,案件發生當晚他就會阻止。
早上案件曝光之後,魯道夫就在現場負責維持秩序,他觀察到了很多線索。
那些線索在經常坐辦公室的刑警看來毫無關聯,卻是案件突破的關鍵!
就是那根吊死商人約翰的麻繩,那根麻繩很明顯是斯圖加里附近的小鎮村民編制的,他就來自那些地方。
農人手工編織的麻繩與機器編制的麻繩之間質地有很大區別,手工編織的麻繩細節處會更粗糙,但表面的毛刺會更少。
工業化時代後,手工編織的麻繩存在數量太少,因為農人無法競爭過機械。
魯道夫知道只有一個地方還存有大量手工編織的麻繩,第九區。
那片最底層工人生活的地方,小偷。強盜。黑幫橫行,還有大量無業人員在這座城市光鮮外表的夾縫中生存。
魯道夫現在獲得了自由行動權,在職能範圍內的一切調查行為都不會被幹涉。
乘坐有軌電車來到第九區時,這裡狹小骯髒的街道並沒有讓魯道夫退縮,他壓低帽簷,穿行在留存大量汙水的街巷中。
一身算得上體面的廉價西裝與街道上不修邊幅的邋遢工人形成鮮明對比,他的出現引起了不少不懷好意者的目光。
走過一間啤酒館時,他被啤酒館內的打砸聲吸引,數十人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撥,左側的人身體更加高大,右側的人數更多。
。飛到杯酒頭木和頭拳,手出打大館酒啤在方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