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森太大,能出動的城防軍。警察和皇家近衛軍團士兵太少。
普利斯二世將大部分人都留在了西線戰場,帶回來計程車兵只有兩萬人,兩萬人在城市的巷戰里根本起不到太大作用,這些士兵也未必熟悉首都的路。
結果就是派出去多少人,就傳回來多少人遭到襲擊損失慘重的訊息。
越是操作,普利斯二世發現自己越是失敗。
他憤怒地站了起來,拳頭在手臂上顫抖,像一隻發怒的老獅子。
憋了許久,最終普利斯二世面色變得蒼白,頹廢地癱坐在書房的靠背椅上,像一瞬間老了二十歲。
他嘴唇囁嚅了幾下,對等候在面前的愛德華首相說:「這——你看著處理吧————」
這句話似乎耗盡了他的力氣,當說完這番話後,普利斯二世直接閉上了眼睛,讓自己不再與這個紛紛擾擾的世界接觸。
他像個無能的丈夫,明知道有一群人在自己國家的首都裡進進出出,卻只能把腦袋埋進沙子裡,假裝什麼也沒發生。
愛德華首相面容平靜,內心卻是唏噓,普利斯二世的政治手腕是有的,就是軍事天賦不怎麼好。
俗稱,內戰內行,外戰外行。
作戰計劃制定之後的初始階段一直很順利,直到普利斯二世將精力放在軍事也不能說全是普利斯二世的鍋,其實大部分的黑鍋是要扣在其他人身上。
玩家至少要佔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是不願意主動去死的閃米特貴族。
愛德華首相要求防禦收縮,士兵主要保護內城和皇宮,至於其他地方,他們就管不著了————反正也沒有比現在更糟糕的情況出現。
沒了軍隊的干擾,搶劫比賽進入高潮。
大西軍和聖殿騎士團各自都籠絡了至少一萬手下,還有幾萬難民跟在隊伍後面渾水摸魚,撿拾一些雙方不要的「湯湯水水」,繼而演變為全民狂歡。
難民和破產者在今天難得吃上了一頓飽飯,所有人都興高采烈,持續一天的比賽在晚上十二點的時候結束了,所有的收穫裝滿了上百輛大車。
多出來的部分直接搶劫了車馬行,用搶劫來的板車拉著離開城市。
約克和他帶來的員工看到馬隊中沾染血跡,神色癲狂的暴民,全都小心翼翼地,連說話聲都小了很多。
晚上的時候,現場更是群魔亂舞。
大西軍給新收的小弟搞酒喝,喝高的暴民全在嚷嚷自己的豐功偉績,殺了多少個資本家,找回了多少的尊嚴————
聖殿騎士團那邊更是詭異,他們集體跪成一個圓圈,數千人一起對著「上帝」而不是光明神禱告。
那些染血的騎士還在弄一些他們看不懂的儀式,煙霧繚繞,梵音渺渺。
約克和運輸公司的良民提心吊膽了一晚上,生怕這些人突然跳起來吃人。
去時一千多人,回到洛聖都人數暴漲到兩萬,浩浩蕩蕩,好不壯觀。
第二天,報紙出現馬匪洗劫首都的報導。
這條騎臉輸出的新聞暴露了雄鷹帝國內政和秩序的崩壞,許多藏在暗處的舊時代殘黨看到了復辟的希望,開始在暗中相互接觸。串聯。
他們最想要拉攏的物件便是洗劫了首都伯森的馬匪,其次是有實力的大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