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0章
“蔣總裁?”博奕猜出來了,卻嘲諷地說:“那個叫你翻-牆的......神仙,居然折騰了倆個總裁?”
“是倆個總裁折騰她......”莊昊然微笑起來,再疲累地喘了口氣,卻好溫柔地說:“你不能理解,她的身上有股勇氣,彷彿天生源源不斷,為了心中的信仰,她可以付出很多很多,例如......買束玫瑰花,站在電影院等一個永遠不會來的人,站在雨裡,執著地相信那個人......”
博奕安靜地聽著。
“她的身體裡那種執著很奇怪,甚至讓我相信,她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再愛別人了......”莊昊然的雙眸浮起一點寂寞的光。
“那你還要摻一腳進去?”博奕看向他,不滿地說。
“......”莊昊然沉默了一會兒,幽幽地說:“感情很奇怪,就像釀酒,被採摘,剝皮,抽根,去核,浸泡,然後呆在桶裡,經過發酵,承受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時間的等待,等待時機成熟那一天......可儘管成熟那一天,你也並不一定落入懂得欣賞的人手裡......”
博奕想著這句話。
“你明白我意思嗎?”莊昊然恥笑這根木頭。
博奕忍不住笑了。
你們明白嗎?是什麼引至酒液發酵?是釀酒師那點情懷......是剝皮抽根去核的殘忍浸泡......更是長時間寂寞的等待......等待什麼?等待來年那點花香......等待那點花香給予的共通與認同......
有個男子,明白其中道理,知道生命與愛情之苦,卻選擇主動迎向。
雨,依然下著。
莊昊然溼瀝著身體,迎著狂風暴雨,步步沉重地踏在泥濘裡,忍受著冰泡襲打傷口引發的炎症,高燒再起,重喘著氣息,咳嗽了好幾聲,才走到小公寓前,抬起頭看著自己房間亮起的那點燈光,他的雙眸一閃,浮起幾分笑意,稍快幾步,邊咳嗽邊握著扶手,緩步上樓......
回廓幽黑靜悄。
莊昊然感覺身體外溼瀝冷冰,身體內卻高燒難受,冰火倆重天的折騰,讓這個鐵打一樣的男人,近乎暈倒,他輕眨昏沉雙眸,手捧著牆壁,終於來到自己的房間前,看向那扇緊閉的門,想起裡面有個溫暖的身影,又比過去明白一點愛情的意義,微笑地拿出手,握著門鎖,輕地一扭,溫柔地叫了一聲:“對不起,可星,我回來晚了......”
房間空空如也,甚至透著窗外吹拂進來的冷風冷雨,那盞寂寞的檯燈,只是亮著微弱的光芒。
莊昊然蒼白的臉龐,稍眨茫然雙眸,看向這個空空的房間,浮起幾分失落,卻又不願意去誤會,便緩地拖著沉重的身體,轉過身走出房間,來到對面的那扇門前,儘量表情平靜,不讓自己看起來憔悴,微笑地伸出手,輕輕地敲敲門,溫柔地叫:“可星?”
房間內,彷彿沒有聲音。
莊昊然的雙眸,有點疲累的閃爍,卻依然微笑地敲敲門,再寵愛般地輕叫:“可星......我回來了,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裡面依然沒有聲音。
莊昊然平靜著臉色,稍等一會兒,下意識地傾聽房間內有被褥的挪動聲,他的心內一疼,再微笑地說:“小東西,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抱歉,剛才因為棚太多了......開門,讓我看看你......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