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氏集團的核心辦公區,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星際港,無數星艦如同流光般穿梭。辦公區內,兩個身形幾乎一模一樣的年輕男人正坐在相鄰的辦公桌後,處理著堆積如山的檔案。
他們是樓家的第五子樓紀和第六子樓敏,一對容貌酷似的雙胞胎。兩人都穿著剪裁合體的銀灰色西裝,只是樓紀的袖口繡著暗金色的星紋,樓敏的則是月紋,這是他們彼此區分的小標記。
“西區的能量礦場報告有點問題,”樓紀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將一份檔案推給弟弟,“開採量比預期低了12%,但能耗卻高了8%,可能有人在暗中動手腳。”
樓敏接過檔案,快速瀏覽著,指尖在光腦上飛快地操作:“我查了負責人的履歷,三年前從議會附屬企業跳槽過來的,背景有點模糊。我讓暗部去查他的資金流向了,應該很快有結果。”
兄弟倆配合默契,一個擅長分析資料漏洞,一個精於追蹤人脈關係,將樓氏集團繁雜的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自從樓薇。樓風。樓雲相繼失聯,樓木青專注於追查他們的下落,樓氏的日常運營,便落在了這對雙胞胎肩上。
“父親剛才發來訊息,問第三季度的軍需訂單能不能提前交付。”樓敏看著光腦上的資訊,抬頭看向樓紀。
他們口中的“父親”,是何巖——星際有名的名門貴族,也是他們與樓薇。樓木青等人共同的母親樓蘭的正宮。在星際時代,女性可以擁有多位雄夫,但正宮只有一位,地位僅次於妻主,掌管著家庭內部的事務,也常協助妻主處理外部的產業。
何巖出身書香門第,卻有著驚人的商業天賦,樓氏集團能有如今的規模,離不開他多年的悉心打理。更難得的是,他對樓蘭所生的所有孩子都一視同仁,從未因血緣親疏而區別對待。
“軍需訂單關係重大,不能出紕漏。”樓紀沉吟道,“讓生產部加派人手,我親自去督工,爭取提前一週交付。對了,記得讓後勤給礦場的工人加發高溫補貼,最近天氣太極端了。”
“知道了。”樓敏點頭應下,手指在光腦上敲擊著,忽然輕聲道,“說起來,父親昨天偷偷給我們寄了一箱冰鎮的酸梅湯,說是特意讓人從藍星風味館定做的。”
樓紀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他總是這樣,明面上對誰都一樣,暗地裡卻總給我們留著小灶。”
這便是何巖的“私心”。他對樓薇。樓木青等人確實關愛,但面對自己親生的這對雙胞胎,總會多一份不易察覺的偏愛——可能是在他們熬夜工作時,悄悄放在桌上的熱牛奶;可能是在他們生病時,親自熬製的湯藥;也可能是像這樣,記得他們小時候最愛喝的酸梅湯。
這份偏愛很淡,從未影響過他對其他孩子的公平,卻讓樓紀和樓敏在沉重的工作中,總能感受到一絲溫暖的支撐。
“等處理完手頭的事,我們回家看看父親吧。”樓紀提議道,“母親去外域參加星際峰會還沒回來,家裡只有他一個人,肯定很惦記我們。”
“好啊,”樓敏眼睛亮了亮,“順便把木青哥的訊息告訴他,讓他也能放心些。”
兄弟倆相視一笑,眉宇間的疲憊消散了不少。窗外的星艦依舊穿梭不息,樓氏集團的運轉如同精密的鐘表,每一個齒輪都在他們的操控下有條不紊地轉動。
傍晚時分,暗部傳來訊息,證實了那位礦場負責人確實在私下倒賣能量礦石,資金流向了議會的一個秘密賬戶。樓紀當機立斷,凍結了對方的賬戶,派人將其控制起來,同時啟用備用方案,確保軍需訂單不受影響。
處理完這一切,兄弟倆脫下西裝外套,換上輕便的常服,準備回家。走到辦公樓下,就看到何巖的專屬懸浮車停在路邊,司機恭敬地等候著。
“父親派車來接我們了。”樓敏笑著拉開車門。
車內瀰漫著淡淡的檀香,何巖坐在後座,手裡捧著一本古籍,看到他們上來,合上書,溫和地問:“今天的事忙完了?看你們倆,眼下都有黑眼圈了。”
“已經處理好了,父親放心。”樓紀在他身邊坐下,“軍需訂單能提前交付。”
何巖點點頭,從保溫箱裡拿出兩杯酸梅湯,遞給他們:“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涼絲絲的,解解暑。”
冰鎮的酸梅湯滑入喉嚨,帶著清甜的涼意,驅散了一天的燥熱。樓敏喝著湯,忍不住說起樓木青追查的進展,何巖靜靜聽著,眼神里滿是擔憂,聽到關鍵處,輕輕嘆了口氣:“希望薇兒他們能平安無事。”
懸浮車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窗外的霓虹燈光映在何巖的臉上,柔和而沉穩。他看著身邊低頭喝湯的雙胞胎,又想起遠在他鄉的樓木青,想起失聯的樓薇兄妹,手指輕輕摩挲著古籍的封面。
作為正宮,他要維持家庭的平衡;作為父親,他心疼每一個孩子。這份雙重的責任壓在肩上,讓他在沉穩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時刻牽掛的心。
“你們倆也要注意身體,”何巖叮囑道,“別太累了,有事多跟我商量,別自己硬扛。”
“知道了,父親。”樓紀和樓敏異口同聲地應道。
車內的氣氛安靜而溫暖,酸梅湯的清甜在空氣中瀰漫。或許前路依舊充滿未知,或許樓家還將面臨更多的風雨,但只要這位正宮父親在,只要他們兄弟同心,就總有一份踏實的底氣,支撐著他們走過漫長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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