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誰真的管我們死活飛碟緩緩停靠在檢查站的臨時泊位上,金屬對接通道“咔噠”一聲與飛碟艙門連線,艙內的氣壓平衡系統發出輕微的嗡鳴。樓木青整理了一下衣襟,示意林曉和李月白低下頭,儘量減少存在感。
“記住,少看少問,一切聽我安排。”他低聲叮囑,隨後打開了艙門。
門外站著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檢查人員,袖口繡著骷髏與交叉炮管的標誌——這是迷迭星海外圍有名的“黑礁衛隊”,名義上受星際政府管轄,實則與海盜。走私犯勾結,靠收取“過路費”牟利。
兩人身材高大,臉上帶著刀疤,眼神像鷹隼一樣銳利,掃過艙內的“貨物”和低頭的林曉三人,最後落在樓木青身上。
“什麼來頭?”左邊的刀疤臉開口,語氣帶著不耐煩。
樓木青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袋,悄悄塞到對方手裡:“小本生意,小本生意,來收點礦渣回去倒賣。這點意思,哥幾個買包煙抽。”
絲絨袋沉甸甸的,刀疤臉捏了捏,臉上的不耐煩淡了些——裡面是兩塊足金和一顆鴿蛋大小的星核寶石,足夠他們半個月的“外快”。他掂了掂袋子,隨手遞給身後的同伴,語氣緩和了些:“星際政府有規定,所有進入迷迭星海的人員都得登記,去那邊填表。”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金屬臺,上面放著一臺老舊的登記儀,旁邊坐著一個打瞌睡的文員。
樓木青連忙應著“好嘞”,示意林曉和李月白跟上。經過檢查人員身邊時,林曉感覺到一道目光掃過她的耳夾,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低頭快步走過——樓木青說的沒錯,表現得緊張又怯懦,反而更安全。
登記臺前,文員打著哈欠遞過三張登記表:“姓名。家族。所屬星系,填清楚。登記完領身份牌,沒有身份牌在裡面寸步難行。”
林曉拿起筆,手微微發抖——她的偽裝身份是“林小曉”,一個來自邊緣星系的孤兒商販。她一筆一劃地填著,不敢有絲毫塗改。李月白則填了“李月”,身份是林曉的遠房表姐,跟著跑生意。樓千填的是“樓千”,只說是普通商人,沒提家族。樓木青的身份是“木青”,三人的“老闆”。
文員瞥了一眼表格,隨手將四張金屬身份牌扔過來:“工本費五十星幣,一人十星幣。”
樓木青付了錢,拿起身份牌——那是一塊巴掌大的金屬牌,上面刻著編號和模糊的頭像,邊緣還有“迷迭星海臨時通行證”的字樣,看起來廉價又粗糙。
“這破牌子有什麼用?”林曉小聲問,忍不住吐槽,“做工還沒我買的耳夾好。”
“說是能記錄行蹤,方便政府監管。”旁邊一個正在填表的矮個男人聽見了,嗤笑一聲,“實則就是收點工本費,屁用沒有。上個月我在幽靈礁被海盜搶了,報上去,政府說‘身份牌記錄顯示你未進入該區域’,壓根不管!”
另一個穿著工裝的女人也接話:“可不是嘛!星際政府天天喊著‘規範迷迭星海秩序’,結果就搞這些面子工程。檢查站的人收了錢就放行,哪管你是商人還是海盜?這身份牌,丟了都沒人管。”
周圍幾個等待登記的人也紛紛附和,語氣裡滿是嘲諷。
“上次有個新手不知道規矩,沒給檢查人員塞錢,結果被誣陷‘攜帶違禁品’,貨全被沒收了,人還被打了一頓。”
“政府派來的巡查隊半年才來一次,來了也是吃吃喝喝,收點‘保護費’就走,誰真的管我們死活?”
“這身份牌啊,就是給上面看的——你看,我們登記了,我們監管了,出了事就是‘個人違規操作’,跟他們沒關係。”
林曉聽著這些話,心裡有些發涼。她原以為星際政府再怎麼鬆散,也該有點秩序,沒想到迷迭星海的混亂遠超想象。所謂的登記。身份牌,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擺設,真正的規則,掌握在那些拿著武器的檢查人員和海盜手裡。
樓木青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別多話。四人拿著身份牌,快步透過檢查站,回到飛碟裡。
“別在意他們說的,”樓木青啟動飛碟,駛離檢查站,“越是混亂的地方,越要遵守表面的規則——至少這身份牌能應付一些低階盤查,省點麻煩。”
飛碟重新進入迷迭星海的星雲帶,紫色的霧氣在舷窗外流動,美得像夢境,卻藏著無數骯髒的交易和冰冷的規則。林曉看著手裡的身份牌,金屬的涼意透過指尖傳來。
“面子工程......”她低聲重複著這四個字,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卡倫老師和樓家的人會在這裡失蹤。當規則淪為擺設,當權力被用來牟利,真相和正義,就成了最奢侈的東西。
樓千看著星圖上不斷靠近的幽靈礁,眼神沉靜:“不管他們搞什麼工程,我們的目的不變。找到卡倫老師的線索,查清舊神專案,這才是最重要的。”
李月白握緊了風靈狐的太空艙,小傢伙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緒,用頭輕輕蹭著艙壁。她點了點頭:“嗯,別被這些事影響,我們小心點就好。”
飛碟繼續在星雲中穿行,身份牌被隨意地放在控制檯的角落,像四塊無用的廢鐵。但林曉知道,它們更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了星際政府的無力與虛偽,也照出了這片星海深處,那片無人監管的黑暗。
。明的蓋掩被找尋去,暗黑片這闖要就,們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