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於星魁道:「你的身上,有某種我參不透的天機,或許金仙姑也是察覺了這一點,才選擇將玉簪託付於你。那群韃子其實一直圖謀此地,卻因我關閉了對外界的通道而無可奈何————我能見到蓮華寶燈,知曉彥昌心中沒忘了我,也便夠了,這盞燈還是你們自己留下吧————」
「孩子,你過來。」
後頭這一句話,卻是對香七娘所說,這狐女抱著蓮華寶燈,怯生生地站在背靠木龍的華嶽三娘面前,抬頭仰望,發現原來對方的體格十分高大,即便坐著也比自己足足高出一頭。
「蓮華寶燈是這洞天之內天生地養的靈物,唯有華山生靈方能使用,以日光或月華將其點亮之後,各有不同妙用,金仙姑只傳給了你催動它的口訣,我來教你它的真正用法————你只需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記住了麼?」
香七娘點點頭,「我記住了。」
「好孩子————」
華嶽三娘笑了,顫抖著將手掌抬起,摸了摸香七娘溼漉漉的頭髮,就這麼一個簡單動作,卻像是耗盡了她的全部力氣。
這時,天地之間忽然變得漆黑一片,西玄洞天內從不墜落的太陽與月亮消失了蹤影,原來是化作一金一白的兩道流星從空中墜下,一直落到了於星魁等人所處的神山之頂,化作兩顆懸浮在空中的靈珠,一顆熱烈如火,一顆冷若冰霜。
於星魁猶豫地抬起手,想要將這兩顆靈珠捉住,結果手掌卻從兩顆珠子的內部輕易穿過——它們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形體。
這就是所謂的靈物麼?
果然是比神通法力更超出常識的東西。
華嶽三娘說是要將這兩玩意送給自己,可問題該怎麼拿啊?
或許是看出了於星魁的窘迫,華嶽三娘面上露出淺笑,淡淡地道:「你只需凝神靜氣,意守丹田,將眼睛睜開就好————」
於星魁將信將疑,但他從這兩顆珠子的身上並沒感受到敵意,尤其象徵著太陽的那一顆,更讓他感到十分親切,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華嶽三娘大限將至似乎也是事實,對方完全沒有欺騙自己的理由,還在這裡惴惴不安。婆婆媽媽,未免也太過小家子氣了————
想到這裡不再猶豫,於星魁按照華嶽三娘所說的那樣調整氣息,將一身精氣神協調至最為平衡的狀態。
就是現在。
那兩顆懸浮不動的日月靈珠,在此刻像是受到了某種吸引一般,朝著於星魁的面門掠去。
他努力保持著平和狀態,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前方,只感覺眼前忽然閃過一金一白兩道光芒,繼而左眼深處傳來一陣火熱,右眼深處又發出一陣冰寒。
冷熱交替,令於星魁一會如墮冰窟,一會又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迴圈往復了好一會兒,才逐漸達成新的平衡,安分下來。
於星魁回過神來時,猛地打了個哆嗦,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虛汗,面前的一切,彷彿都多出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他嘗試著閉起左眼,以寄宿月靈珠的右眼觀察周邊,眼瞳深處泛起一股冰涼寒意,目光隨即掃過香七娘與華嶽三娘,只見一隻三尾白狐與一株枯敗的五葉松,目光彷彿直接穿透了其化身的軀殼,而看破了魂魄本質。
右眼窺神。
於星魁又將右眼閉上,以寄宿日靈珠的左眼觀察,這一回見不到魂魄,取而代之的是將周邊一切事物的細節盡收眼底,小到草葉上的皺褶,大到雲霧的變幻,突然暴增的資訊讓他感到一陣頭昏腦漲,連忙又將雙目閉合。
左眼洞形。
華嶽三娘見於星魁這副表現,知曉對方已經明白了這兩顆靈珠的作用,微微一笑,倒也不怪罪對方目光的冒犯,只道:「對於兩眼的加持,只是這日月靈珠的用途之一,今後還有其他妙用,待你自己去慢慢發掘————離開了西玄洞天,它們將不再能從龍脈中獲取力量,也不會有這麼神異,需你自己以肉眼見證日出月落,採取日月精華為其補充。」
「西玄洞天內的寶物,就只剩下了這三件,現在就都託付給你們了,你們修為太低,尚彰顯不了靈寶的真正威力,日後須得勤加修煉————」
「好了,此地大限將至,你們速速下山,不要再作拖延。只需手握玉簪,順著蓮花村前的清溪而行,便能借助水脈找到洞天的出口。」
。謝凋中風微在則蓮白葉千的口,散已靈的表,睡沉了陷彿彷又,去遠在正彿彷,渺飄得變漸逐也音聲的孃三嶽華,時同的話著說
。雪飛的揚飄如一,中空在落散瓣花的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