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神月,你真該死啊!
富江四號感覺自己硬了,拳頭硬了。
好氣哦,但還是得保持微笑。
「所以你所謂的兩天自由,實際上就是要我來學校裡做期中卷子?」
「當然不是。」
葉神月一邊掃視著國語卷子內容,一邊頭也不抬的回答富江四號。
「除了考試以外,晚上不是可以自由活動嗎?」
「呵呵。」
富江四號深吸一口氣。
畢竟世界如此美妙,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個錘子!
主要是打不過,否則老孃乾死你吔!
「放心,晚上你可以在我底線範圍裡提一提你想去什麼地方亦或者做些什麼。」
「我會根據我心情以及當時情況來確定要不要同意你這個請求。」
「。。。,葉神月,我想問一句。」
「在你眼裡我是誰?」
「囚犯吧。」
葉神月不假思索,並毫無歉意的道了句對不起。
「之前說你們是奴隸有失偏頗。」
這兩有什麼很大的區別嗎!
富江四號咬牙切齒,對付國語卷子就好像對付葉神月的那張臉一樣,題目沒寫多少,但烏龜卻是畫了不少。
但也倒也正常。
富江們可不用在意自己的成績,拿自己那張臉去刷卡,什麼大學都會願意讓她們進入的,只不過進去後會發生什麼事情,那就說不好了。
葉神月不同。
他還是認認真真做題,儘管如今古手川由於把柄在手,基本上只要別像個富江那樣御下,那古手川基本不存在反叛的可能。
但說到做到。
年級前三十而已,這些天葉神月在瘋狂唸誦佛經肝經驗的同時可沒有放棄自己學業。
所以不止是國語卷子很簡單,其他科目的卷子也沒能難倒葉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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