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終結者首秀。電流清場融合體後退的那一步還沒踩實，蘇銘已經動了。
不是衝刺——是電流推動。終結者護盾的藍白色電弧從腳底炸開，把他整個人向前彈射出去。腳掌離地半尺，電流在身後拖出藍白色殘影。十米距離在零點五秒內消失。
融合體的墨綠色瞳孔收縮。右爪本能地揮出——14米/秒的狩獵本能不是擺設。
利爪劈在護盾上。
金鐵交鳴。蜂窩網格在撞擊點炸亮，藍白色電流從護盾表面反激回去，沿著利爪爬上融合體的前臂。手肘。肩峰。融合體的整條右臂在電流中抽搐，肌肉纖維不受控制地收縮，利爪張開又攥緊，像被看不見的手反覆撥弄的琴絃。
蘇銘的右拳從腰間擰出。
不是綠巨人的重拳——是終結者的電流拳。藍白色電弧在指關節間壓縮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光球，擊中融合體胸口的瞬間炸開。電流不是往外擴散，是往裡鑽。藍白色光弧從胸腔侵入，沿著脊椎蔓延，從內部點亮了融合體的骨骼輪廓。透過灰白色皮膚能看到它的肋骨。脊椎。肩胛骨——每一根骨頭都在皮下發出藍白色熒光。
融合體僵在原地。
不是靈魂忍者擊退手雷的眩暈——是神經系統被電流劫持。它的四肢同時抽搐，墨綠色瞳孔失去焦距，背部四根完好的腺體無意識地收縮噴射，毒液灑向四面八方，落點毫無目標。
蘇銘繞到它背後。
電流還在融合體脊椎裡流竄，它的身體像一臺被駭客入侵的機器，接收到的指令和執行的指令不是同一個。蘇銘雙手同時抓向腺體根部——四根肉質管道，每根有手腕粗，表面覆蓋著細密的鱗片。
電流從指尖灌進去。
不是破壞。是熔斷。藍白色電弧順著腺體管道往內鑽，鱗片在電流中捲曲剝落，管壁肌肉劇烈痙攣然後鬆弛。四根腺體從根部開始變色——從墨綠色變成灰白，從灰白變成焦黑。烤熟的肉味混進孢子粉塵的甜膩裡。
融合體發出嘶吼。
不是示威。是疼痛。腺體是它的遠端武器，也是它的感知器官。四根腺體同時被電流熔斷，相當於一個人同時失去雙眼和雙手。它的身體弓起來，背部肌肉劇烈抽搐，斷口處噴出的不是毒液——是墨綠色的體液，混著焦黑的腺體組織碎片。
它轉身。
14米/秒的速度還在。狂怒型的肌肉基因沒有因為腺體被毀而失效。利爪橫掃，釘在蘇銘的護盾上。沒有破防。但衝擊力把蘇銘推得後退一步，腳跟在混凝土地面上犁出一道淺溝。
融合體撲上來。
不是狩獵——是同歸於盡。它的墨綠色瞳孔裡已經沒有焦距，腺體斷口流出的體液在身後拖出一條墨綠色痕跡。利爪連續揮擊，每一爪都劈在護盾同一個位置。蜂窩網格在連續撞擊下亮度飆升，從藍白色變成刺目的純白。
【護盾完整度：94%→91%→87%。】
蘇銘沒有躲。
他切換。
【體驗卡期間：形態切換無冷卻。】
綠色巨人。
深綠色皮膚在護盾內側覆蓋全身，肌肉膨脹，血量躍升。融合體的下一爪劈在綠巨人的胸口——護盾格擋利爪，綠巨人的肌肉吸收衝擊。蘇銘的右拳從下往上，砸在融合體下頜。
骨裂聲。
融合體的頭被打得後仰，頸部脊椎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它沒有倒地——狂怒型的肌肉密度支撐著它。利爪再次揮擊，蘇銘左拳跟上，砸在同一個位置。下頜骨碎裂。第三拳。融合體的頭部被砸得撞向地面，混凝土地面裂出蛛網紋。
蘇銘騎在它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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