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米。
二十米。
直升機正在加速追擊道伊爾，沒注意到身後有人靠近。它的尾部完全暴露在蘇銘的進攻路線上——尾槳正在高速旋轉，發出嗡嗡的轟鳴。
蘇銘在奔跑中切換形態。
他切換成“靈魂忍者”，右手摸到腰間的擊退手雷。在距離十米的位置，他瞄準尾槳正中心，掄圓手臂狠狠投出——
手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飛到尾槳正中心。
轟！
爆炸在狹窄空間裡炸開。尾槳葉片碎裂，碎片四濺，槳轂扭成廢鐵，整架直升機失去平衡。
尾槳失效等於空中打滑。
EC725開始不受控制地旋轉，機身劇烈晃動，旋翼發出破裂的呼嘯。飛行員拚命拉油門調槳距，沒有用，失去尾部控制的直升機在天上打轉。
它歪歪扭扭地墜落。
旋翼先著地，打在水泥上碎裂，火星飛濺。機身側翻，油箱破開，燃油漫了一地。
轟！
第二聲爆炸。
直升機殘骸在地面上燃燒，火焰升騰而起，照亮了整個跑道區域。
兩名保護傘士兵從殘骸中爬出來——一個滿臉是血，一個手臂被扭曲的金屬片劃開。他們剛站起來，蘇銘端起5SD，兩發點射放倒了他們。
第三個人被困在駕駛艙裡，是駕駛員。
駕駛員卡在變形的座艙裡，滿臉是血，腿被儀表板壓住，掙扎了幾下沒能脫身。
蘇銘走近，用槍口指著他的頭：“你們在這裡有多少人？基地在哪？”
駕駛員抬眼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笑。
嘴角漫出一股黑血。
咬毒自盡。
蘇銘皺眉，蹲下搜身——從戰術背心的夾層裡翻出一張地圖殘片。防水紙質，摺疊整齊，上面標著冰島東南沿海那個平臺的位置，還有幾個座標和航線。
他將地圖殘片揣進口袋，站起身。
戰鬥結束。灣流還停在倉庫附近。他走回飛機，檢查機身——彈片打出幾個小孔，不影響飛行。
道伊爾從油罐區的方向跑回來，氣喘吁吁：“飛機怎麼樣？”
“能飛。”蘇銘指著機身上的彈孔，“但燃油損失了大約十分之一——部分油管在爆炸中被波及。”
道伊爾檢查了一下油管的狀態，臉色不太好：“如果按原計劃經格陵蘭到紐芬蘭再到歐洲，燃料會非常緊張。我們需要在格陵蘭補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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