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妮抬起頭,嘟囔道:“你答應過,還要把軍刀還給我。”
蘇銘笑了一下,拍了拍腰間刀鞘:“我記得。”
傍晚六點。
潛入小隊從酒店地下車庫進入排水系統。
第一段路是一道生鏽的鐵梯,向下延伸了大約十米,然後是一段堆滿垃圾的通道。嚮導伊扎克走在最前面,手裡拿著一支手電筒,在溼滑的地面上穩步前進。
空氣越來越渾濁——腐臭味夾雜著一股說不清的化學氣味。
蘇銘跟在伊扎克身後,每走一百米就停下來在系統地圖上標記位置。隧道分支很多,有些被封堵,有些通往不明區域。
但伊扎克的記憶力很好,他一邊走一邊介紹:“這段管道是英國人修的排水乾管,通往聖殿山方向。但這些年來,因為城市擴建和歷次戰爭,很多支線斷裂了。”
沉默地走了一段後,蘇銘聽到前方有不一樣的聲音——不是水流聲,而是低沉的呼吸聲。
他舉起拳頭示意小隊停下。
“熄燈。”
手電筒依次滅了。黑暗裡,呼吸聲更清晰——不止一個。
蘇銘啟用“獵犬的嗅覺”被動技能。
空氣裡腐爛味底下壓著人類汗液的氣味,還有機械潤滑油味。
“保護傘的哨兵。”他壓低聲音,“你們留在這裡。”
他啟用“瘋狂寶貝”形態,身體在黑暗中變得透明,無聲地向前摸去。
拐過一道坍塌的拱門,他看到前方是一間被改造成哨站的泵房。
兩名穿著保護傘制服士兵坐在摺疊椅上打牌——桌上擺著兩支突擊步槍,手電筒綁在旁邊的管子上照明。
蘇銘無聲靠近。
軍刀從腰間快拔扣彈出,沒有發出聲音。
第一個士兵還在笑——下一秒,刀光閃過,他從背後被捂嘴割喉,發不出任何聲音。
第二個士兵聽到椅子倒地的聲音,正要抬頭,蘇銘的軍刀已經從他太陽穴刺入。
全程不到五秒,沒有發出大的響動。
蘇銘甩了甩刀刃上的血,回到小隊:“清理完成,繼續前進。”
又走了大約三百米,伊扎克停在一個生鏽的鐵梯前。
“上去就是蓄水池的底部。”他壓低聲音,“英國人當年修的防空洞入口就在蓄水池北壁。”
蘇銘看了看鐵梯——鏽跡斑斑,但踩上去沒有鬆動。
他攀上鐵梯,推開頭頂的鑄鐵蓋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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